“门主小心摔着！她怎么也没跟着你？”

杜云歌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之后倒并没有多惊奇。她凑在夏夜霜的耳边咕哝了好一会才松开了扒着人家窗框的手，一直守在一旁的薛书雁赶忙上前去把人给抱了来，还细心地给杜云歌拍了拍扒窗框的时候沾上去的灰尘。

杜云歌怔了怔，听完薛书雁这一番真意切的话之后，脸上倒是有真正的笑意来了。她反握住了薛书雁的手低声：

当晚夏夜霜都准备睡觉了, 突然窗上被人扔了块小石上去。也亏得她的房间的窗是用厚厚的纱糊的, 才不致于被这么一给打破。

薛书雁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便伸手去握住了杜云歌的手，沉声：

“我自然是信师的。”

“这么晚了，门主为何迟迟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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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歌又扒着窗框往上窜了窜，夏夜霜这才发现她是踮着脚站在外面的石上的, 赶要床去给她开正门：

附上最后一句话的化用：

杜云歌又苦笑了一声，自嘲：

八卦

《上作》 戚继光

夏夜霜一惊, 赶往腰里摸了一, 发现那把日日夜夜都被她贴带着的钥匙没丢之后一气：“没有。话说回来，门主觉得那人偷的是谁的密钥匙？”

“但是只要你还需要我，我便把这条命都托付给你就是了。你千万信我。”

——可是这能怪她懦弱无为么？她又从没害过人。就好像上辈的妙音门门主也错付了人一样，最该责怪的、最该先杀之而后快的，难不是加害者和背叛者么？

这个“她”即便不用把名字完全说来，两人对这个名词究竟指代的是谁也心知肚明。杜云歌赶拼命摇：

南北驱驰报主，江边草笑平生。一年三百六十日，都是横戈上行。

“你的钥匙是不是丢了？”

“师在一边守着我呢，别担心，夏护法，我来找你问个事儿就走。”

说什么来安她的好。她是个半路上了忘忧山的混血儿，和夏秋冬四位护法的关系再怎么亲，也没有杜云歌生来就在这块地方被养大这般亲密，但是即便如此，她也很是能受到杜云歌心里的那难受劲儿。

“云歌，我不会说什么漂亮话。”

“南北驱驰、横刀立，一年三百六十多天里，师倒没几天是给自己活的。师都把这前半辈十好几年全搭在妙音门里了，又对九天十地诸方神佛发过誓，我要是连师都不信，还能信得过谁呢？”

“还说什么义……护法们委实太看我。我只不过是没胆亲见这血淋淋的真相就是了。”

夏夜霜本来就因为之前那件被人栽赃了的事没什么睡意, 一句“啷个瓜娃搞我”都冲到嘴边了，却被在窗边来的那一双睛一注视, 就什么脏话都说不来了。整个人都在一瞬间完成了从猛虎咆哮到温言语的转换，甚至连带着说话的时候都细声细气起来了：

习武之人的官格外灵，更别提已经修行到全中原武林同龄的人里已然是个中翘楚的薛书雁了。她刚给杜云歌拍了没几灰, 就觉有人正在用万分复杂的目光盯着自己, 抬望去，便看见了夏夜霜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起来的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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