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莫菡给她打电话，她也没接。

对着黑漆漆的天板发呆了很久，季浅凝才回魂，摸到床柜上的手机，想看看时间, 看到陆清不久前给她发的消息：“房收拾好了，明天过来玩？”

季浅凝以为她是不舒服，脚步收回来，仔细看她脸：“想吐吗？”

离她最近的季浅凝忙扶住她，看她面酡红，醉态朦胧，揶揄：“清，你酒量跟我也差不多嘛。”

分开没多久, 她收到陆清的微信消息：“莫菡是不是喜你？”

张新远带了红酒过来庆祝用，等酒醒开，说：“不开车的喝就行了，开车的喝饮料。”

季浅凝扶她了洗手间，让她扶着墙以免摔倒，正要退去。

季浅凝睛一亮，忙附耳过去：“什么秘密？”

当天晚上, 季浅凝了个噩梦：梦到那场可怕的大火，她陷其中苦不堪言, 莫菡想冲来救她, 被薛嘉丽阻止。最后她被烧成了灰烬。

陆清笑而不语，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神比平时又多了几分温柔。

季浅凝：“……”

陆清：“那你喜她吗？”

几个人动手了桌火锅，又省事。

请的人不多，季浅凝和顾心，刘雨晴和助理小艾，梁宁和莎莎，还有张新远和他助理。

陆清为了躲章换了新住所，格局和之前住的地方差不多，都是两居室，布置得很温馨。

“什什什么？！”季浅凝结结，瞪大睛。

难怪前世陆清三十多岁没嫁人，除了那些捕风捉影的绯闻，也没有公开说过什么男朋友，原来她是和自己一样的取向！

顾心今天才知薛嘉丽是莫菡的妈, 她也十分好奇薛嘉丽找季浅凝聊什么，可是看到季浅凝沉着脸, 又不敢问。

不过同恋在这个年代早被社会认可了，季浅凝不认为这是什么秘密，只当是陆清喝醉了胡言语。

季浅凝用手抹了抹额上的冷汗，抹去角已经冷掉的，用还在颤抖的手指缓缓敲一个字：“好。”

陆清沾染醉意的双眸柔柔望着她，一脸认真地说：“从我们一起拍毕业大戏，我就喜你了。只是，当时我还不知你是不是也喜同，一直不敢表白。”

季浅凝实话实说：“是。”

微信还有十几条未读消息, 全是莫菡这几分钟里发过来的，季浅凝没有开。

“我……”陆清带着酒香的气息在她脖上，看着她薄得透明的耳朵，温吞清浅地说：“我也喜女人。”

季浅凝酒量不行，但她不用开车，象征喝了一。

季浅凝刚消化完这个消息，又听到陆清说：“浅凝，我喜你。”

“浅凝，你别走。”陆清喊住她。

陆清没有继续问。

季浅凝一愣，稍稍往后撤离，有些惊奇地看着她。

陆清喝得最多，喝到最后像是醉了，说要去洗手间。

电梯时, 薛嘉丽和莫菡的那两句对话令人怀疑的, 也许陆清就是那时看了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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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惊醒, 了一冷汗。

陆清摇了摇，若无骨的手攥住她手腕，得跟面条似的朝她近，呵气如兰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

季浅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