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醒尘摇了摇：“当时很暗，没有看清楚。”

“是的，我当时在注意如意斋，他一掌就把波旬打了，我不知他哪来这么大的能量，他连一机械都抬不起来。”

“似乎没有。”

“这是一个不存在在终端里的词，”女医生说，“包括您说的伽蝉，那艾之女。”

“不。”悟醒尘说，“我认为我的梦反映了真实的我，至少是一分真实的我。”

那两起谋杀事件吧。”

“您认为是因为您没有仔细观察床单，墙，所以没有注意到须灵的血迹分布是吗？”

“您指这位须灵是一位飞天，是吗？”

“那么，您认为您的梦其实是真实的，是吗？”

“那么，力士的也被一撕为二了吗？”

“力士了很多血吗？”

“力士的被扯了来。”

“似乎？”

一只粉的火烈鸟回看了看他，它的周围一片绿，它粉红的羽在绿的衬托十分刺目。悟醒尘又闭上了睛，他问：“但是梦者的虚构世界也是架构在梦者对世界的认知，对事的概念，架构在梦者认可的‘真实’上的，不是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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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生问：“那么，您认

“是的。”

悟醒尘的心在乐曲中慢慢放松了来，他的呼渐渐平复了，语气也镇定了不少，他说：“第一桩是一位阿修罗王将一位力士一撕为二。“

悟醒尘说：“王波旬一刀砍了须灵的脑袋。”

“梦是梦者虚构来的世界，在虚构的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女医生说。

女医生唰唰写字，悟醒尘睁开睛看了看她，说：“那是梦吧？因为一切都不合常理，不合逻辑。”

悟醒尘说：“那么终端提供了须灵一词在古印度语里的意吗？”

女医生微笑，又问：“那么第二桩谋杀事件呢？”

“是的。”

“波旬是指佛教典籍中的六天王，是吗？”

悟醒尘叹一声。一群火烈鸟在雨林中漫步，树叶悉悉索索地响，几细的脚杆竖在远，几颗茸茸的粉脑袋探在密林间。火烈鸟的睛圆，珠是红的。

”是的。”

女医生颔首：“明白，那么，须灵被砍脑袋后了很多血吗？”

悟醒尘说：“明白。”

“您的意思是指阿修罗王徒手撕开了力士的？“

“柳叶刀，朴刀，还是武士刀？”

悟醒尘说：“一把刀。”

女医生问：“那么，波旬用的是什么武呢？”

“但是终端的任何佛教典籍中都没有这位须灵的记录。”

女医生还在写着什么，唰唰唰唰，听到悟醒尘心的，又睁开睛看她。女医生笑容不改，不说话。悟醒尘心里又是一阵发，还的，他重新坐起来，手搁在上，说：“虚构的梦基于梦者所信赖的‘真实’，那么这样的虚构还能被称为虚构吗？”

“力士的没有掉来。”

“力士的掉来了吗？”

“没有，”悟醒尘想了两秒后，又说，“应该有，或许是我没注意到，我没有仔细观察床单，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