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SCI一区论文是所有科研学者的追求目标，于学生而言，不光靠实力，也要看运气，看是否能遇上志同合的导师。

李恩年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留了张字条给他。牧鸿舟在实验室自带的小洗手间里简单洗漱一番，把折叠床从实验台底搬来摊开，他在这里留了枕和被，展开抻了抻便躺了。

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一直持续到夜。牧鸿舟把整框架搭建完毕，结束了达五个小时的度脑力工作。

“老师谬赞。”

“还没有女朋友？”

他从书包里取自己的电脑打开，将李恩年的工程文件拷过去后开始动手演示。几千行代码在他的鼠标翻飞着。敲击键盘的声音持续了不到十五分钟，实验室恢复原先的安静。

“好。”牧鸿舟，解压项目包开始从梳理。原来的整思路没有问题，只是几个关键节了疏漏，工程度过半，得一一修补回去。

解决一棘手难题，李恩年神惬意许多，“本来今天给你们放了假，没去转转？”

如果李恩年存了半偏见或者私心，牧鸿舟也很难以一作的份接连三次登上重量级的期刊。对导师来说，压榨一个本科生易如反掌，甚至已经是约定成俗的潜.规则。

“客话就省了吧，我这个项目行到现在遇到瓶颈，你给我突破了，脆拉你伙，接来一起合作。”李恩年转拉开屉把项目协议给他。

牧鸿舟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有。”

“那人家真够倒霉的，摊上你这么个天天泡实验室的男朋友。”

骂完她又发了一张飞机上拍的云层照片过来。白云层被初升的朝染上一圈金，像一场编织好的绮丽梦境，狭机翼在其中浪漫环游。钟意的影映在机舱窗上，脸上似有倦意，但是拿着手机一直在笑，玻璃折的光线把

“......不是，真的有。”

牧鸿舟面微窘，不知该如何回应，好在李恩年不过随便一提，知他不喜多谈个人私事，闲聊了几句，话题又回到专业上。

“一路顺风。”牧鸿舟意识地松了一气，接来有足足一个月的自由，可短暂的轻松过后又有些莫名的怅然若失。

钟意很快回复，毫不留地骂他：“早都飞机了，顺你个大鬼啊。”

“你那篇三向动态概率框架的论文被《Information Sciences》接收并刊登了，恭喜。这是你本科阶段第三篇SCI一区论文，将粒计算和人工智能结合起来行效数据动态挖掘跟踪的想法很新颖，业对此评价很。小伙前途无量，好好加油。”

第二天早上醒来才发现钟意昨晚给他发了消息，说她去B市差了，可能需要一个月才能回来。

复杂代码从睛到脑过了一遍，迅速找症结所在：“采样的选取有问题，这样输的周期波形存在错峰的可能。第一步就有漏，来的误差更加难以把控。”

李恩年闻言一笑：“应这么快，生怕我给你介绍姑娘啊？”

牧鸿舟松了气，把工程运行结果展示来，误差准控制在0.01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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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老师，这都多亏了您的指导。”

李恩年心悦诚服，丝毫不吝表达自己的欣赏：“你比我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