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睛都没多眨一，礼貌地把信推回去，说，抱歉，谢谢。

他的拒绝仿佛被卡在间，上不去不来。

“真以为我是陪玩啊？”

原来这样不算告白吗？

“不是，我是喜和你打游戏。”

“哥，你嘛呢？怎么还挂我电话啊。”林许焕问。

裴然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整个人像被了暂停键。

“就是我喜你的意思……”

裴然解锁手机，界面还停留在他和严准的对话里。

雨势渐小，严准倚在台上风，发完这条，才退回去看早被满的信息栏。

“就是我喜你的意思，你听得明白吗？跟你菜不菜鸟没关系。”

严准为什么会喜自己？他们在这个假期之前没有集，没有亲密接，甚至连多余的话都没有说过。

裴然收到过很多告白。他第一封书是小学时收到的，五年级女生绑着尾辫，连笑容都是清的柠檬味，红着脸把书在他手里，叮嘱他回家再看。

“准确来说，和你什么我都喜的。”

放手机时，他不小心又到了语音，严准的声音再次响起——

了一条语音，裴然拿起来凑到耳边听。

一条语音里，严准的笑声很低，像是没忍住。

【严准：不过以后，就不叫你老板了。】

第 13 章

他沉默半晌，问：“……你很喜和菜鸟打游戏吗？”

“我暂时不缺钱。”

“哄你单，就是想骗你来跟我打游戏。”

裴然在窗边站了很久，窗关了，他还是能听见那些声音。

他洗了把脸，用手背抵在脸上离开浴室，重新拿起手机。

严准还没回过去，那边就迫不及待地弹了个语音过来。严准挂了一次，他们接着打，他最后只好皱着眉接起。

直到打开浴室灯看向镜，他才发现自己脸和耳朵都是红的。

是之前那帮人，嚷嚷着让他赶上线继续杀人。

“……”裴然愣了一。

裴然连听了三条，耳朵都被手机贴了。

林许焕愣了：“啊？”

是雨太吵了。他想。

他喝一，心想自己会这样，应该是被吓到了。

“陪玩里，像我这样的，打底都得两百块。”

“等消息。”

“大晚上的能忙啥。”

裴然手忙脚地关了，他快速地眨了两睛，飞快起站到窗前，砰地一关上了窗。

“忙。”

黑暗中，手机又发一振动声，震得裴然掌心微微发麻。

裴然又想回一个问号，但他觉得这样似乎不太礼貌，于是他开语音键，傻乎乎地应：“是啊。”

【严准：我只是解释一，不是在告白，不用急着回答】

罗青山也同样收到过他的抱歉。

严准实在不行了，他把烟摁灭，低笑了好久，才认认真真地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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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停了几秒呼，脑中只剩心脏动的声音，连带着他的太都打鼓似的突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