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动也未动，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她背过去，喃喃：“是啊，我的便是这样，不是成全，是得到。若我自己心中没有能牵绊住我的理由，我便要不惜一切去牵绊别人了。而那个人是你的父亲，你怎么会允许？”

十公主亦直直看着她，许久，从她清澈的眸中看到了自己有些疯狂的样，她忽若有所悟，不禁惨然一笑，松开了歌的手。

“其实我知她和我说那些也不过是想利用我罢了，但她有她的野心，我也有我的私心。我想，若你今日落难，凭大将军对你的疼，他定不停蹄回京赶来护你。那时，我便能再见到他了。我的伤痕已经褪得差不多了呢……所以父皇问我那日我究竟为何去拢慈庵时，我便告诉了他实，将你卖了。”

歌轻轻摇：“虽然当日是迫不得已，但公主，确实是我对不起你。”

“为他生，为他死，为他伤，为他痛。”十公主喃喃。

“你竟不知她是谁？”十公主挑眉，“不如想想，你当日除了利用我，还利用了谁？”

歌百思不得其解。

歌目疑惑：“她怎会发现……”

歌神一凛，看着十公主：“她是谁？”

“是啊，她怎会忽然发现？我们这些人，全都是糊里糊涂就被你利用完了，她怎会这个时候就忽然发现了？不早不晚，这么巧。”十公主似笑非笑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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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公主忽叹一声：“也罢，你既提

“他痛苦一时，日久天总会与我生啊！”十公主截然反驳，仿佛想要得到歌的认同，握住歌的手用力收，抓得歌生疼。

歌一怔。

歌无言。

“原来……你从来什么都看得明明白白，你既知我对你的好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自然，你利用我，也没有什么不对。”十公主目光落在虚空，“不过两不相欠罢了。”

“公主以为，只要不死，留一副便不会痛苦了吗？妥协不会痛苦的吗？”歌反问，“十公主，若真的他，怎么舍得他痛苦？”

父亲！”十公主忽上前一步，用力捉住歌的手，眸光灼灼盯着她，中有着又庆幸又卑微的笑容，“但我了解他！慕大将军他有担当、有责任，是一个天立地的男人，他上系着慕家全族，他若一死，覆巢之焉有完卵，慕家也就完了，你和你的两位兄也将因他受累。他那么你们，我从小看着他将你当成了宝贝一样放在心尖尖儿上疼，他怎么舍得独自死去，扔你活受罪？他不会丢掉命的！”

“原来你们……”十公主看着歌，恍然大悟，又忽黯然叹，“其实，若我能得一人两相悦，我也能为他到这一步的吧。”

歌轻轻一笑，义无反顾：“我心甘愿。”

歌略一思索，蹙眉：“裴锦？”

十公主一笑。

歌说着，缓缓跪地，朝十公主郑重拜。

十公主回，目光复杂地看着她：“那你自己呢？你便从未觉得于你自己有亏吗？”

十公主自嘲一笑，眸凝向歌：“但那个人定不是你的父亲，对不对？”

“你明知那毒鸽有毒，可能一着不慎你的命也没了，最不济，也会在你的肤上留痕迹，你怎么得去手？”十公主直直看着歌的睛，轻声问，“是时陌你，还是你心甘愿？”

歌心生恻然：“公主定能遇见如此值得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