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不能。

“谢谢。”只是片刻她就回过神来，低声一句谢。

“要不要试着写一写。”他问，末了将手里的笔递到她面前。阿琴匆匆扫一那只白皙修的手，又看着程笙摇，“我……我写不好，还是不写了。”

阿琴没料到自己被事叫来就是因为这个，神适时疑惑，“……好的。大家都很照顾我。”

如果可以，她也想有某一刻能忘记自己的份，忘记自己不可违背的任务。

怪可怜的。程笙心底冒这几个字。

“这个知。是弹琴的那个琴。以前有人写给我看过，好像很难写。”

场只是程家某一家产，程笙并不会每一日都来，甚至有时十天半个月见不了一面。但她有耐心等去。

……

阿琴有短暂失神。

阿琴忍不住抬看了他一，很快又垂眸，“先生不用歉。”

程笙没再劝，笑了笑把笔放，

“那你知不知自己的名字是哪个字？”

结果是有人更与她说话，有人便慢慢疏远了。但她并不在意。她知自己寡言少语只是因为“言多必失”。

程笙见她神淡淡，像是早已习以为常，心里难免有些怜悯之，不打算再揭人伤疤，唔了一声说，“抱歉。”

他不动声收回目光。一秒阿琴抬起来看他，只看见男人微微侧着的脸，嘴角笑意淡淡，样貌英俊温柔。

“最近如何？场里的事上手没有？”他顺推舟问。

程笙忍不住又笑，“倒也不是很难。”只是笔画确实不少。他拿起笔，低在纸上写了“琴”字，再抬对阿琴说，“过来看看。”

铁锈味。

场里的人渐渐都知新来了个姑娘，模样秀气好看，事也不怕脏累，认真的很。因此大家都乐意与她往来。只是大家都发现这个叫阿琴的姑娘不说话，大多时候只是听。

面前少女一黑发束在脑后，单，鼻尖一颗秀气小痣，嘴角微微有些向撇，整个人看上去清清冷冷。

闻言阿琴埋首，以额碰贴在膝盖前的双手，睁着的里一片死寂，“酒井请求中尉责罚。”

阿琴慢慢走过去，低看见纸上一个笔有力的“琴”。

程笙先是一怔，继而失笑。事心思活，可也想的太多，竟然把人直接叫来了。

“没有？”渡边收回手踱步到椅上坐，“你知不知不作为也是背叛的一？恐怕你已经忘记你的真正份，忘记自己的任务了。”

他目光顺着望过去，发觉是原先得的山图，两行字是他一时兴起题的。于是笑了笑问，“喜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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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琴垂首盯着地面，“是的，先生。”

程笙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要走，不知想到什么又转回，“你在场好好事，事不会亏待你。”

“父母都过世了？”

阿琴摇摇，“我不识字，也不懂画，只是觉得这画上的字好看。”

“那就好。”程笙，合上手里的账本。再抬时发现阿琴正盯着墙上一幅字画。

大概过了半个月，程笙忙完手要公事，场就又去的勤了些。去的时候不知是不是心血来，让人将事叫来打算问几句阿琴近况。然而在书房对账到一半，推门来的竟然是个挽起袖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