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主人。”

“嗯，乖。”

拿完工回来，言封单手递给窦杜时，一脸的纠结。

窦杜时却似没看见似的，目光仍放在手里的杂志上。

平时工都是窦杜时拿的，言封只需要摆着姿势挨打。

他站了两分钟，垂眉跪在了地上，双手举起工，“主人，请，请惩罚我。”

他的声音发颤，脑袋上的一抹呆也随着主人的心垂了来。

窦杜时这才放杂志，却没有急着接过工，“想先打哪里？”

“先，先打小。”

这样的问话对言封来说十分屈辱，他却舍不得放过这样的机会。

今天不会太好过，先把难捱的挨了，之后的惩罚才不至于撑不来。

如果先打，等会他就要自己分开被打的，再把里面的送到窦杜时手边凌迟。

“原来言言喜先打小啊，那就先打这里吧。”

窦杜时拿起胶，“自己跪趴好。”

胶细细的，在一众工中显得尤其的低调。

言封的却颤了颤，宛如赴死一般跪趴起来。

他怕疼，疼极了也会躲会喊，却从来不会让窦杜时少打或者要求换工。

窦杜时将他后里的小一把拉了来，“自己报数，五十。”

言封闷哼了声，“是。”

他指节细，自己分开了，因为用力过度，白皙的肤上留了两指印。

“啪。”胶打去的力度不重，言封的却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他声音哑了些，“一。”

“啪。”

“嗯唔。二。”

……

“啪。”

“啊——”打到第三十二，言封没忍住，向前倾去。

他的以一个僵的姿势撑着，脖上扬，肤已经有青暴起。

他大着气，疼得有些没缓过来。

窦杜时扬起胶，一鞭打在了他的上，“加二十，回来跪好。”

“是，主人。”言封的声音带上了隐隐的哭腔，无端地染了了抹。

他重新跪趴好，又自己分开。

他的手在抖，里的小已经完全了，一张一缩地呼着疼。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