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慢回答：“当然是因为空心虫没有留在他们心腔里，不然你以为人失去了心脏凭什么还能活着。”

“活的心脏啊，历史上应该有不少空心木迁移的记载，你可以翻翻古书，里面总会记载，某某年原本繁华的城镇一夜之间变成死城之类的，基本上如果人死的时候尸依然完好无损，那一定是空心木在繁衍以及迁移了。”

“除非什么？”陆正赶忙追问。

“哈？”陆正惊讶，“虫？你的意思是，那个所谓的树神是由虫组成的？”

陆正思索了片刻，又：“院附近，似乎没什么类似空心木的东西，而且这一次并不是无差别的杀人，是有人得到了控制空心虫的办法么？”

宋慢给他一个你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神，慢悠悠地说：“我不是说过，从树族人几百年迁徙一次么，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迁徙？当然是因为空心木走了。

空心虫的繁衍和正常的虫不同，不能大虫生小虫，几百年时间，它们的族群会越来越小，然后它们会寻找宿主，跟随宿主繁衍族群，族群扩大后再找一个风景优的地方扎。”

别说，陆正还真看过。

“是一虫。”

陆正突然有羡慕那些从树族人了，随后问：“原因呢？”

说完，他略显期待地看向宋慢。

宋慢“嗯”了一声，“树神在古时候也被称作空心木，那些组成空心木的虫叫空心虫。它存在的地方，周围是没有动的，一旦有人误，就会被尚未休眠的空心虫钻，慢慢消化掉心脏。”

“差不多五十年或者一百年。”

“额……多久？”陆正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

“怎么繁衍？”陆正突然意识到宋慢接来说的话，一定不是他想知的。

宋慢当即白他一，“你当这是蛊虫呢，还控。”不过很快，她表变了一，略有些迟疑地说，“除非……”

第19章

但是

不过很快，他就察觉问题，“你的说法，从树族人失去心脏后不会死，那为什么刘明诚他们会死？”

他们特办的一些书里记载过许多古时候难解之谜，类似于这一夜之间全城人包括牲畜无故死绝的记录就有两三件。

“除非那个人是空心木。”

陆正了你在逗我的表，“你都说空心木是虫组成的，怎么又变成人了。”

年才会迁徙一次。他们平时和正常人一样，甚至寿命会比普通人更久一些。”

宋慢笑了笑，“因为他们都是树神的随从，树神赋予了他们神奇的力量。”

宋慢耸肩，“谁知呢。”

“树神？是神还是树？”据陆正所知，特办档案里有记载过几罕见的树，都拥有一些特殊能力，他觉得这个所谓的“树神”应该也是这样。

那些从树族人或许发现了它的特殊，因此把它当成神来信奉了。

听她说到这，陆正一凛，这不是和几个人的死法一样么。

“那它是什么东西？”

谁知宋慢却摇，说：“树神既不是树也不是神，它着树一样的形状，但树里是中空的，有系有枝杈，但没有叶，就像是冬天掉光了叶的树一样。”

陆正有恶心的觉，“用虫来代替心脏，那人还是原来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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