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没有错，我们都曾经向你伸了援手，但最终谁都没能握，就像如今的我一样。

我连亲手杀死你，给予你一个解脱，都无能为力。”

“我不知如何言语才能让你好受一，但是如果你收到这封信，是否会因为我的陪伴而到舒心？

你曾经期翼的所有人都幸福的未来，原来没有你自己的名。

你是看见了这样的未来了吗？

“多么令人难过。

看不见尽的孤寂永远比纯粹的死亡还要可怕，未来也将独自跋涉过漫岁月的姜茗比谁都更明白这一。

“你还记得造神计划即将成功的那一天吗？在你绪濒临失控之时，我对你使用了‘卫羽’，为你缔造了一个幻象世界。

姜家女娃，即是伴海卫，传说中的炎帝之女，溺毙于海中而化作火鸟的卫。

她曾经试图迪拉克之海，即便不能拯救她也试图亲手埋葬薇拉，连同自己一起——但迪拉克之海拒绝她的，所以她追逐的脚步最后只能停留在这里。

你看见所有人都在光幸福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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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她也像神话故事中的卫鸟一样，将永远镇守在这里，等待着海洋不可能涸的那一天。

我知晓人力终有穷极之时，也明白许多世事并非怀揣一腔血便可以随心而变，无能为力总多过心想事成，但唯独你的际遇让我无法放，难以看开。”

姜茗微微垂眸，漆黑的瞳凝视着那万千往坠落的星辰，那些五彩斑斓的透明球，像极了星辰的泪，却无法温冰冷的海。

“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那个幻境会导致你的失控与崩溃，但直到今天，我终于明白了。

落款：故人不离。”

【番外.在世界的尽完】

卫填不平海洋，救世主为世所弃。”

即便再多的人思念你，也只能以泪为你随葬，如果他们的存在都是星星，那天上那么多星星，他们的泪有朝一日是否能温这片海域？”

我的本意是希望‘卫羽’能够唤醒你心中的好，能帮助你抗击法则的意志，但是那时候你在我怀里，着泪，用力地微笑着，告诉我——

——“但至少在世界的尽里，你与我都仰望着同一片苍穹，活在同一片海域。”

姜茗上燃烧起了火焰，宛如沐火而生的凤凰，披自亘古而来不熄的神火，传承的却是一可悲又哀戚的执念。

“我曾经为了自己的誓言而放弃了许多，拥有不老不死的躯之后，我便认为这世上没有什么可以成为永恒的执念——

“愿你好梦，薇拉。

“我不知如今沉睡在另一个维度的你是否会到后悔，但是你明明曾预见了这样的未来，却依旧选择了面对。

第19章

姜茗容淡淡地坐在渊之城的塔巅，受着来自迪拉克之海的排斥力，心里溢满了不知如何诉说的思绪。

飘飘的，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了无凭依。

这个世界放弃了你，你的怨恨与憎恶自然都可以被允许，而我将在这个距离你最近的地方，陪伴你一同被放逐在这里。

所有人都在光幸福地微笑，唯独你沉眠在冰冷黑暗的海里。”

即便很痛苦，即便很伤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