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上那对略带青痕迹的腕，“我看你就是欠□□，非要霸霸教你怎么人是么？”

昏沉中, 他低声唤了句, “娘。”

不知过了多久，铜炉添好的炭火骤然灭去，一抹青烟飘起，瞬间变被屋紊的气息打散了。

“阿娘对不住你……阿娘对不住你……”

少年糯糯的嗯了声。

那个人轻声噎, 珠落在他的额上, 顺着血迹落。

陆昭茫然，“这不是掌门徽记么？你，不，师父什么时候把掌门徽记留给你了？”

陆昭端着药碗，轻轻推了推熟睡的人，得不到半分回应。他双布满血丝，寸步不离守在顾行之旁，整个人颓废的宛若桌边一块抹布。

可那人说话那般轻柔, 从小到大就没有人这样跟他用这样的语气讲过，他贪恋的搂着她，疼痛都不在重要了。

是甜的。

“阿皖……？”沈雅媛眸一沉，喃喃着：“是你自己起的名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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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师妹同沈皖走后，他们几人跟着秦陵冲去找寻师父落，兵分几路后，却不想大师兄遇到了师父，待他找到人时，师兄已然气息奄奄的昏倒在雷雨之中。

有些事，是天生的，比如孩对母亲的依赖，江皖犹豫着, 试探的说了，“阿娘，阿皖很想你。”

一这声让沈雅媛为之一颤, 急切：“嗯, 阿娘在这里, 那些欺辱你的人, 阿娘一个都没放过，他们都死了。”

从昨日到现在，除了堪堪吊着一气外，气息愈加虚弱，他用了所有灵丹妙药，依旧无法好转。

他分不清是自己的血又或者是其他人的，只记得脖颈上有一很大的破, 疼得他埋在那个人的怀里, 不停地打颤。

这是在梦里都寻不到的影。

“师兄……”滴滴答答的落在两人手背，良久，他小声泣着，“只要你这次能醒，那次说的事……我也答应你。”

他想，自己哪儿来的阿娘？

同一时刻，顾行之周萦绕一层层洁白的灵气，他战战巍巍的抬起手，掌心浮现一枚印记。

她蹙着眉, 手中灵力轻抚在孩童的伤上，试图缓解他的痛苦。

“师兄……该喝药了。”

一声惊叫，陆昭猛地一惊，差从凳上仰过去，他赶忙松开他的手，见顾行之瞪大睛坐在那，大着气，跟回光返照似的，吓得他哭了声。

“师父！”

“师兄，你别吓我啊！”

江皖了个梦, 在梦里，自己满是血的被一个女抱在怀里，鼻息间满是重的血气, 他天生嗅觉，区分血气中混杂着淡淡香, 很好闻。

说着，她捻了灵力破开红帐上的拉钩，薄纱垂落，遮住了大片光，略去了少年中微不可查的笑意。

“阿皖……”沈雅媛脑中闪过一个少女的影，她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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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糖罐罐（6） 糖

想着，他缓缓拉住贴在边的手，冷的不像话。

万万没想到，师父手这样的重，竟将他的奇经八脉都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