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亚哼：“你急什么，我又不去澳门！”

目光一转，李月驰睡着了，睫黑漆漆的。

“澳门没什么好玩的。”

唐蘅平静地笑了笑：“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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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忙你的啊，我自己玩。”

“然后呢？”

蒋亚：“……”

“小唐你可别吓我。”

“好啊，唐蘅，我真是看错你了……”

“啊？有啥不方便？”蒋亚凑过去，欠嗖嗖地学着唐蘅的调，“学，我不会添麻烦的啦。”

“怎么？”

唐蘅有疼地说：“我真没空招待你，次吧。”

“小唐啊！！！”

“你们那边怎么样了？孙继豪怎么理？”

李月驰说：“不方便。”

”

飞机开始缓缓降落，透过机舱玻璃，可以看见碧蓝的海。澳门几乎永远是晴天。

唐蘅说：“。”

“那算了，”蒋亚珠一转，“我跟月驰回贵州吧，上次不是找了贵大的学生给你帮忙，我去请人家吃饭，顺带爬爬山。”

安芸冷笑：“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喜当电灯泡？”

李月驰盯着他，沉默了几秒：“我去澳门。”

“怪不得。”

“什么？”

于是唐蘅破天荒地给徐主任打了个电话，接通第一句，徐主任颇有战战兢兢地问：“小唐啊……你……你手机没被监听吧？”

“我可以去赌场啊，这几年我爹给我打的钱都没地方……”

唐蘅想了想：“应该不至于。”

“孙继豪这个事嘛，我们还是给他争取了宽大理的，毕竟这事不光彩，闹大了实在难看……唉，澳门这边还好说，贵州那边就麻烦了！扶贫办领导说了，务必彻查到底，你说说……”

唐蘅抬手，手掌悬在他睛的上方，为他遮住偶尔闪来的光。

“嗯。”

“他真得跟我去澳门，”唐蘅被蒋亚闹得没办法了，只好实话实说，“他现在回不去贵州……村里不让他回去。”

“不行，”唐蘅冷酷拒绝，“我回去了会很忙。”

大概十天之前，李月驰接到了村委会的电话。原来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半溪村已经换了新村，原因当然与孙继豪受贿有关。新任村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再三向李月驰保证他家人不会受牵连，希望李月驰过段时间再回家。

“村里换了新村，让李月驰晚再回去，”唐蘅顿了顿，“都把港澳通行证给他办好了。”

如果不是飞机飞行时“嗡”的低鸣，以及后方频频传来的孩童喧闹声，唐蘅或许会怀疑此时此刻的真实。他从英国博士毕业后只来到澳门，在此地孤零零过了两年，所以即便是梦，他也从没梦过李月驰现在澳门。

于是事就这样定了来，蒋亚和安芸留在武汉，都要过段时间再回国，而唐蘅和李月驰坐上了前往澳门的飞机。

“你回来就好好回来，”徐主任颤抖，“别惹事了行不行？我一把年纪了真不住！你在武汉搞得够轰动了，回了澳门，就低调一……”

“哎呦你还好意思问我，”徐主任抱怨，“我光是写况说明就写了两个礼拜！”

“确实，过了这阵风再回吧！”徐主任话锋一转，“等等！你什么意思！你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