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少年也没抬，他补充了一句：“你不来的话，我就去你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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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王老师的声音，庄州猛然从梦中被惊醒，他赶哗啦哗啦翻开书。

沈迟朝燕望了一。

王老师：…………

“班上的人都怕他。”庄州一边补作业一边小声地说，“他父亲是刚放来的杀人犯，老师也不敢他。”

上午第一节课是英语课, 王老师在讲台上教课文，中文一遍英文一遍，中文一遍英文又一遍……

少年继续画着地图。

“你读的次数太多了。”少年冷声回答。

他记得睡着前好像讲到了第八十九页，不过第九十页看着也耳熟的，他正不知怎么给沈迟打掩护时，少年开了。

他的语不标准，拖腔带调，带着的边城音，班上大半人都听睡着了。

画的是一张海岛地图。

“The Road to Modern English At the end of the 16th tury……”沈迟把原文一字不差地背了来。

沈迟没再看。

被遗忘了。

少年专注地画着地图，见到他来也没什么反应，他终于忍无可忍：“沈迟，你把我刚刚带读的课文说一遍。”

少年转离开了办公室。

他打开手机，向严雪宵发了条消息。

寸的燕提着书包走来后，整间教室都安静了, 没一个人敢说话，只听得见书页翻动的声音。

他用钥匙慢慢地打开门，季爸和季妈不知是不是去了医院，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房里始终只有他一个人，像是无关要般——

“你听到就能背来？”

沈迟想起

沈迟回到家，走到门时他的步伐放得很慢，如果季妈来哄他，他也不会和她说话。

王老师的话音落，沈迟握笔的手顿了顿。

过了一阵，他收到了回应。

“你上课的时候。”

【严雪宵】没有

王老师甚欣，看着那想抓去理发店的红竟也顺起来，他拿着课本踱步到沈迟边，想看看记录了自己哪些话，可一看才发现——

他只读了十来遍而已，教英语可不就要读吗，他咳嗽了一声：“你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至少，一个星期不会说话。

红发的少年背着包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季家，除了自己的东西什么也没带，一如来时。

课后，少年背着书包走到办公室。

要不是王老师一直注意到沈迟这边，都快认为沈迟是个认真听课的好学生了，他疑惑地问：“你什么时候背的？”

【沈迟】你在外面租过房吗？

“我看了一你在燕外的成绩。”王老师从椅上站起来，“成绩可以说十分不理想，但你记忆力很好，又选的是文科，考个专科应该没问题，努力一把还能上本科，只要这一年你能专心学习。”

他没有继续等去，而是默默走自己的房间，将衣服收拾好放行李箱里，用黑的主机包装起电脑。

特别是后排，可以说是全军覆没，只幸存了沈迟一独苗，少年低着笔记。

听到最后一句话，沈迟垂，绪不明地说了句：“都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