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自己女儿说话，还用找什么合适的场合？”纪成远呵斥。

四人在单独的包房落座，关上门，只听得见窗外呼啸凛冽的风声。

“小瓷。”纪家夫妇一就看到了站在纪瓷边的男人。纪成远看着霍骁没说话, 陈馥芳见状率先问, “...这位是？”

“抱歉, 让你见笑了。”她目送两人去之后，才转过来和霍骁说，“你在外面等我一，我理完，很快就来。”

电梯到一楼的时候，两人随着人往外走，迎面便撞上了等在大厅里纪成远和陈馥芳。

纪成远的目光落到前的那个纸袋上，“这是什么。”

照纪成远的反应来说，他应该知霍骁现在的状况，再结合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她不想让霍骁牵连来，“这件事我自己可以理。”

“您先看看吧。”

“你们往多久了？”纪成远收回打量的目光，问纪瓷。

“......”

她发现自己找不到反驳他的理由，最后只好答应。

霍骁在咖啡厅前台开了一个包间。

的时候纪瓷倒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和霍骁在一起, 她开始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些, 能和他待得更久一。

“爸，我们去旁边的咖啡厅坐坐。”纪瓷不想成为被人关注的目标，让陈馥芳先领着纪成远往酒店的咖啡厅走。

没多久，话题重新回到什么时候能够结婚的问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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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纪瓷很快回绝。

而霍骁也十分遵守和纪瓷的约定，除了说一些能够回答的问题，其他时候他表现得就像一个旁观者，谈话的主导权一直在纪瓷手里。

“家里的况你知, 既然找了个不错的男人，怎么就不能为了这个家考虑考虑，结了婚也能帮衬一把。”

纪成远：“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我陪你去。”

陈馥芳拉了自己丈夫的衣袖, “...有事找个地方好好聊, 这不是说话的场合。”

受到纪瓷的抗拒，他换了个思路和她商量：“不如这样，咱们各退一步。我陪你去，但我不发表意见，这样我也能安心些，行不行？”

“不久，两个星期左右。”她说。

纪瓷没有急着回答，她从包里拿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推到纪成远面前，“我了一段时间只整理了这些。”

闻言，陈馥芳先是面欣喜, 随后犹豫着看了丈夫一，冲霍骁, “原来是这样...”

霍骁把车停在酒店门，陪同纪瓷去楼上取行李。

在K市停留的最后一个夜晚，两个人约好晚上一起吃个饭看场电影。

他把纸袋打开，从里面一份存折和两张银行卡。

周遭安静来，纪成远一连好几个问题都在霍骁上打转。问的还是纪瓷熟悉的那些：比如公司有多少资产、未来在哪里发展、有没有投资民营企业的意向...

“我姓霍, 正在和纪瓷往。”男人如是说。

听完那番话，纪瓷沉默来。

这话不仅让陈馥芳垂眸叹了气，也引来了边众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