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看聂峨眉自己的造化了。

宋难言：“这弟就不大清楚了，枯荷大师同为佛门中人，想必知更多一些，不如老师先随我回府休息，我再找禅师慢慢打听。”

尤其是万剑仙宗的弟，更将明当作背叛人族一般的存在，以如今万剑仙宗的影响力，不难想象这印象和言论的范围有多广。

自九方明份揭开，枯荷等人就有许多疑问了，只是大家刚被明手相救，碍于面不好询问，问了就难免会尴尬为难，毕竟这些年，九方明这四个字，一直与勾结妖联系在一起。

谢溪在旁边枯等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等到越澄波闭不言，终于找到自己开的机会。

“前辈是在哪儿遇到她的？！”

许多人萍相逢，都很难给他留印象，聂峨眉悟心志反应都不错，若一切顺利，成就应该不比越澄波低。

明将在虚无彼岸时回溯过往，在玉汝镇遇到聂峨眉的事略略一说。

“是我。”

“我与你云师兄前往幽国一趟，就不在这里久留了。”

宋难言忙：“听过，中元法会在幽朝极为盛行，规模庞大，据说每年中元节前后都要举行三日，而且这三日之中，万莲佛地的人，都不被允许来。”

“您去幽国作甚？”

镇灵宗不是什么大门派，但同门之间都很团结友，越澄波与聂峨眉一起大，更是非同一般。

聂峨眉虽然失踪，但她一盏魂灯未灭，显然尚在人世，只是天之大，这么多年，越澄波也有些灰心了。

几人都向明行礼谢。

他原只是看重洛都这个地方，也一直在整个洛都范围找人，经过这次的事件，得知明他们在琅嬛塔险象环生之后，越澄波方才觉得自己可能一开始就错了，聂峨眉的失踪，也许与那座八宝琅嬛塔有关。

太后毕竟坐拥朝廷兵，发布消息寻人，有时比修士手段还更快一些。

“时明时暗，暗时只余一线，行将熄灭，明时若煌煌大火，哎，若不是这魂灯，我们都以为她早死了。”越澄波神黯然，哑声，“去岁我师弟说，在洛都的琅嬛塔附近见过峨眉的踪影。”

“我这师妹失踪许多年了，三十年前，师父大寿，她就没有回去，这么多年来，门中师兄弟们离开宗门，四游历，也正是为了找她。”

新生代的年轻修士们，却大多受师门辈影响，对这个说法信不疑。

明其实也只是顺一问，没想到越澄波的反应如此之大。

越澄波重新燃起希望，不惜亲自来到洛都，答应太后镇守皇城三年的请求，换来太后帮他寻人。

“今日之事，多谢真人援手，若无您在，只怕皇已是翻天覆地。”

明：“为何？”

但一年过去，聂峨眉依旧杳无音信。

明不俗礼纠缠，反应淡淡，只是问越澄波：“你们镇灵宗昔年，可有一名弟叫聂峨眉的？”

枯荷他们几个毕竟大多是一门宗主或首座，自矜份阅历，对此事将信将疑。

怕就怕魂灯未灭，是在哪里遭受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明还未答应，便见枯荷与越澄波等人联袂而来。

就像先前被妖摄走魂魄的皇帝，行尸走一般，活着还不如死了。

积羽沉舟，群轻折轴，众铄金，积毁销骨。

枯荷：“先前贫僧与前辈在塔并未看见其他人，更未看见修士的尸，聂友许是没有塔，往别去了。”

“对她而言，应该是数十年前与我打过了。”

“她的魂灯呢？”明问。

直到去年，镇灵宗一名弟，也就是越澄波的师弟在外面捎来讯息，说自己在洛都见过聂峨眉。

得到对方亲承认份，谢溪仍是难掩震撼。

“七月十五将至，万莲佛地会有超度法会，你可听过？”

背叛人间也好，威震天也罢，当年谢溪只是金阙的无名小卒，什么事都不到他，当然也就没机会跟九方明集。

越澄波叹息一声：“不怎样，多谢前辈惦记她，聂师妹利，对朋友两肋刀，不吝命，我们都很喜她。修炼一本就凶险，她若遭遇不测，意外殒命，一了百了倒也罢了，怕就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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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聂峨眉曾说她镇灵宗，事有凑巧，越澄波正好就是镇灵宗的宗主。

“敢问前辈，方才太后说你自称九方明，可是昔日的玉皇观观主九方明？”

因为站在他前的此人，曾经是传说一样的人。

经过方才之事，饶是谢溪，也心甘愿低他傲的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