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言越来越不安，怕林婉在路上什么事。

“那是现在，以前呢？”林婉不傻，“她为了让我安心住在敬老院，她打了多少工，了多少事，难都不算了吗？我就是个累赘。”

季止行在她的面前蹲来，叫她：“婉姨。”

白知言不自在地了，她脸上有发，抬起手背去蹭了蹭发的地方，原本颜还算匀称的脸立刻被她抹得黑一块白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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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还没找到，警局那边却已经告诉他林婉还没有住酒店，季止行只能继续在大街上找，他不停地跑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才在距离车站不远的一公园看到林婉。

这里确实需要有人守着，白知言虽然不想麻烦他，但是现在这时候，她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好：“好。”

林婉是真的不知该去哪里，她望着旁人的声笑语时不时地抹泪，一双睛哭得又红又，夜渐渐了，她站不起来的双让她变成了一个累赘。

林婉的泪得越发汹涌。

姜悦悦从她后钻来，见到季止行大吃一惊，惊愕：“季总？您怎么来了？”

一灰土脸的白知言：“……”

白知言以为是林婉回来了，立刻去瞧，却看到缓缓将门推开的季止行。

“她认不认为是一回事，事实上我是不是又是另一回事，我跟她半血缘关系都没有，我有什么资格拖累她？她从小到大，就没过过好日，别人不心疼她，我心疼，我不能拖累她，我一副残躯，死了就死了，不能累着她的人生。”

老房太脏了，白知言怕林婉回来看着难受，拿起扫把开始打扫，两人忙了一个多小时，把自己搞得灰土脸，放扫把的时候听到大门推开的声音。

“也许正在回来的路上，我们再等等。”白知言。

此时天已黑，周围街景昏黄，季止行站在街边给白知言打电话。

他的姑娘，果然还是很可的。

“我就是为她着想，所以才要离开，你看看我，我就是个累赘，我留在京城，就会一直拖累她，你让开，你别拦着我，也别找我。”林婉。

他转移注意力：“婉姨在里面吗？”

林婉睁开红的睛望向季止行，在认他来后，她意识就想走，季止行一把握住椅的扶手，：“知言找了您一天了，现在还在您家里等您，您不为她想想吗？”

“你们在这儿守着吧，我去找，”季止行看她满疲惫，不忍她再奔走，“如果婉姨回来了，你就跟我说一声，我再过来。”

“嗯，一直关机。”

“不放心，过来看看，”季止行回答，他看白知言满是灰的样，不由地皱起眉，“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脏？打扫卫生？”

“找到了。”他说。

“没有，没回来，不知是不是了什么事，我想去车站看看。”林婉本来就应该比他们先到，可是她们到了，林婉却还没有到，而且她们已经等了这么久。

季止行了谢，了监控室。

“手机还是打不通吗？”姜悦悦问。

“坐着椅，行动不方便，上车都是乘务员抱的，我们都以为她没有家人，所以才会一个人行，看着怪可怜的，”监控室的工作人员，“你既然是她的家人，就赶找到她吧，看天都要黑了，实在没办法，就去报警，让警察帮忙找找吧。”

林婉离开车站的时候是半个小时前，季止行一边请警局的朋友帮忙调林婉今天住酒店的记录，一边顺着她离开的方向一路找过去。

林婉车后似乎并不知自己应该去哪里，她在车站大厅里坐了两个多小时，那么的时间里她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哭，车站的工作人员上前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她只一个劲儿地摇，然后自己推着椅离开了车站，逐渐消失在车站的监控系统里。

季止行不会劝人，他给白知言打电话，让她过来。

季止行：“这只是你的想法，她把你当亲姨，从来不认为你是个累赘。”

“您有什么话跟她说，”季止行挂了电话，在旁边的椅上坐，手却没有松开椅，“如果是因为钱的事，您大可不必，知言现在演一电视剧少说都是几百万的片酬，您一个月几千块钱的开销，真的不算什么，‘拖累’二字，完全谈不上。”

夜喧哗，季止行的嗓音温柔似，“别担心，我待会儿就把婉姨送过来。”

季止行：“……”

季止行在车站找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林婉，只能去调监控。

林婉慌张：“你让她过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