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你，”柳卿又咳了几声，“你能带兵打仗？”

杨雁到底是外人，夜里能侍候在柳卿侧的，也只有陶。

“我吗？”陶双手撑在床上，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柳卿略显疲惫的脸。

卞亟不甘就此结束一生，谋权篡位，最终夺得了这片江山。

陶没法解释她看的小说男主角就是卞亟。

他就那样静静躺在那，似是睡熟了。

可今天，没有。

“柳卿。”她一边喊一边走过去。

不对劲。

她的手指贴着柳卿冰凉的肤，她的心仿佛也被冻住了。

卞亟历经三大恶战，成功守住边疆，可新帝忌惮他的实力，恐他功盖主，以莫须有的罪名赐他一死。

她熄了烛火，如同往常般躺在了床的侧。

柳卿伸手，习惯将她圈在怀里。

柳卿。

看在他快要死的份上，说一也无妨。

陶低，此时的柳卿万分虚弱，只吊着一气。

“听人闲聊提起过，厉害的一个人。”她只能这么解释。

推开屋门，她看到柳卿躺在院里的藤椅上，心里松了气。

可第二日，陶并没有在那熟悉的怀里醒来。

旁边空无一人，她寻遍屋都没找到他的影。

她起想要把烛火熄，却又被抓住了衣袖，“。”

她看着柳卿错愕的脸，“你该休息了。”

陶搬了张凳，用巾了柳卿脸上不断冒的豆大汗。

“你可以理解为，卞亟那样的，”陶想着该怎么用柳卿能理解的方式去描述，“统领大军的大将军。”

他以为怎么说也还有五六天时间。

陶意识到了什么，伸手探向他的颈动脉。

柳卿意识还很清明，只是说话艰难，也就没开。

没反应。

“难受就别说话了。”

若是以往，柳卿必定会笑着看她，温柔地唤她一声“”。

可他看向陶的目光柔和且定。

“柳卿？”她走到他面前，又低声喊了句。

“我们和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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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陶微不可闻地“嗯”了声。

“嗯。”陶。

陶转：“嗯？”

“…………”柳卿吃力开。

柳卿心弦一颤：“……你怎么会知卞亟？”

可他还是撑起一抹笑，“你……给我说说，你以前的况。”

柳卿全冒冷汗，疼还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