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明上的伤，是那些人造成的吗？

阮陌北跟在贺松明后边，走十几米，在他又一次差摔倒时，担忧问“还好吗？”

手被在膛上，有谁在继续

阮陌北伸手去扶，被他躲过了。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要放在往常阮陌北绝对会调侃贺松明两句找乐，现在……现在还是算了吧，这孩好不容易有放松警惕，可别的前功尽弃了。

不知贺松明什么时候能醒。阮陌北想过来，一直不补充分，万一烧得脱就糟糕了。

“……回家。”

家？

贺松明敛洗到发白的外，侧推开木门，涌的寒风让他缩了缩脖，少年瞥了还坐在原地的阮陌北，也不回地走了雪地之中。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就在阮陌北彻底无奈之时，他听到了一声沙哑的回答

痛苦要更加剧烈。

梦境留的零星片段很快消失殆尽，阮陌北摸了摸贺松明额，他仍在烧，好在温度稍微退来了一些，没那么吓人了。

阮陌北并不声，贺松明顺着他视线看去，看到自己抓着他衣袖的手，一愣，了电似的立刻松开。

贺松明不回答，重新站稳后晃了晃眩的脑袋，脚步变得快了些。

贺松明靠在他怀里，还在沉沉睡着。

小孩看上去正在为方才难以解释的行为气恼，阮陌北轻咳一声，主动“我想给你喝，你渴吗？”

他再一次看向角落里的煤炉，小心翼翼地撑起少年，刚想摸过去，就听到一声低低的。

贺松明闻言，意识地了裂的嘴，艰难地吞咽一。

……

阮陌北低，少年的手正死死抓着他袖，困得连都要睁不开，却打神摆一副狠厉样。

阮陌北赶忙站起跟上，他穿的还是匆忙赶去医院看望贺松明时的短袖，好在为鬼魂不会冻得发抖。

少年单薄的形在雪地之中更显得摇摇坠，他走得并不轻松，疼痛时刻提醒着他上的伤。

阮陌北松了气，接着他将裹在两人上油布掀开一些，查看贺松明上间的伤。

阮陌北被气到了，气，吐，再气，到底还是担心贺松明，忍不住又问“你去哪儿？”

……臭小。

确定伤没有大碍，阮陌北松了气，在决定寻找贺松明记忆碎片时他就知这一路会很艰难，不过现在看来还好，没有一上来就给他一个收拾不了的烂摊。

但你可以随时拿走它，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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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陌北想要更加仔细查看贺松明的伤，他刚一动弹，靠着他的少年便在睡梦中意识地攥住了他衣襟，生怕他离开似的。

从贺松明的反应来看，之前来过的那些人正在找他，他才拼了命地躲起来。

愈合得这么快？阮陌北想起他提醒对方伤势时贺松明不领的样，锐地察觉到了异常所在，是因为知会没事，所以才满不在乎吗？

阮陌北愣了数秒，回看向窗，天还在亮，他确实只眯了一会儿，而不是一觉睡过去了十天半个月。

乎意料，那骇人的创面竟然小了许多，如果不是周遭的大片血痂还没脱落，让人很难相信它曾经有那么严重。

阮陌北睁开，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阮陌北…………

少年睫在灰扑扑的脸颊上撒落一片影，发糟糟的，鼻尖冻得发红，一副小可怜的样，一都看不之前恶狠狠的劲。

他仍然没说话，站起来，疲惫和伤痛让他迈的第一步有些踉跄。

可惜质问的话语因为刚睡醒并没多少威慑力。

阮陌北动作一顿，忍不住笑了，真是的……之前赶他走的时候有多凶，现在抓他就抓得有多。

阮陌北望向前方，灰黑基调的建筑低矮地立在雪地里，无人。

他似乎了个梦，梦见了还在读书时的事，梦里发生的那些却又非常不真实，让他都怀疑是不是真正发生过。

“……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