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的东西我已经查到了。”

淑妃脸上笑，“告诉殿可以，但殿需回答妾一个问题。”

好在，明炤脸沉得厉害，攥了拳，但到底还有理智在。

淑妃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殿可喜那傅七娘？”

正幽怨万分的淑妃忽见萧彻侧似要甩手而去，终是捺不住，抛了自己的筹码。

萧彻垂眸不语。

看着那消失在木掩映的鸦青背影，淑妃面无表地在原地驻足不动。

言罢便径直离去，这次再未停顿。

一刻，萧彻停了脚。

但萧彻却是甩开她的手，转过，朝她一个讥讽的笑，“温芸，你比我想得更蠢。”

“萧彻，你会后悔的。”

在明炤圆的瞪，陆锦默默闭嘴。

随后她便转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萧彻脚步顿了顿，淑妃面得，走上前握住他的手，柔声：“殿，皇后是不会帮你的，但我可以，只要你……”

心里却是有些遗憾明炤没给她机会说完，以她在后世了十二年语文阅读题经验来看，联系语境和上文，方才燕王避不回答的反应不像是对令嘉无意。

然后拂袖远去，竟似半不在意淑妃的要挟。

良久之后，她脸上重新浮现恬淡的微笑，只眸中却是一片森冷。

她低喃：“五殿，你总是在拒绝我，总是拒绝。我想要就那么，你却总是拒绝……”

女声柔又难掩幽怨：“殿离京多年，妾在京中，日夜挂念，惶惶难安。闻知殿回京，心中喜不尽……”

“不知殿私底对着你那位王妃可也是这般不解风？”

“有无珠的混！他凭什么不喜小姑姑……”

半晌后，他淡声说：“我大可以自己去查。”

语声从容笑，浑然不见方才幽怨。

假山里的陆锦缓缓吐一气，总算没被发现。

见骄矜的燕王殿终有所动，淑妃无声地笑了笑，说：“宣德皇后边服侍的旧人多半殉葬，剩的则被宣德皇后留给了圣人，妾只得往前追查，竟真寻得一位在天德三十二年被放的人。”

女声顿了好一会，又说：“经年未见，殿还是这般不解风啊！”

淑妃喊：“那人落早被妾抹去，若非妾告知，殿断是寻不着的。”

萧彻沉一声，问：“她在哪？”

淑妃声说：“殿只需答我即可，无论答案如何，殿追查多年的那人的落，妾都双手奉上。”

“天德三十二年嘛。”天德是英宗在位时的年号。

听得明炤低声唾骂，陆锦小声说：“我听燕王那话，不像是……”

男声冷淡地打断她的殷殷诉离，“本王给你三句话来说事。”

耳听得淑妃提到令嘉，尤其是用这般轻慢的语气，假山里的诚和陆锦齐齐看向明炤，生怕她怒火攻心，失了冷静，什么声响来。

男声不语。

“王妃容颜倾城，尊贵，据说也是沉稳大方，殿娶着这么位王妃，想是喜……”

一男一女正在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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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这场景，要被外面两人发现，还可真是极危险的事。

萧彻目光微冷，却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