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比起她来，沈雾沉应该更习惯让同为男的顾舟来帮忙吧？

白天她已经通知阿姨将其中一间书房打扫来，以后就当作画室来用。

她或许并不能在这个世界袒太多和贺孤舟有关的事。

谢九黎懒洋洋地脱离脑中的哲学问题，问：“谁？”

谢九黎又拖延了一小会，才叹着气把素描本合起放，去给沈雾沉开了门：“什么事？”

虽然顾舟已经知贺孤舟的存在，但系统昨天的报警让谢九黎心中留存了一个问号。

到现在，任务总度有11%，如果系统真的能够兑现它允诺的许愿机会，那就能和贺孤舟再见面了。

她应该是这个人超过了自己，才会把自己的事都忘了，只记得关于他的一切。

……但那个贺孤舟，会是她记忆里的那个贺孤舟吗？

沈雾沉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顾舟是个不错的人选。

谢九黎门反手把画室的门带上，才弯腰凑近细看了沈雾沉这会儿没有缠着纱布的手腕。

“我。”应声的是沈雾沉。

比起刚见面的那天晚上，伤看上去已经好了很多。

毕竟在沈雾沉还是个孩的时候，沈家人已经把很不健康的、不符合他年龄的世界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所以对着外人时稍嫌冷淡的声音，在谢九黎面前起来，也丝毫不显得突兀。

——这个相过于姣好的少年大概在心里对两知识、乃至扩散到的其他领域都是相当排斥的。

谢九黎对贺孤舟五官的每寸细节都了若指掌，收笔时怔怔地对着素描本看了一会儿，用指尖轻轻地在画中人的角上碰了碰，又和被到似的蜷起了手指。

非要说的话，也就颜值的分数比较匹而已，都得好看，但是完全不同的英俊。

至于原因……她总会找到的。

谢九黎的绘画技巧确实不纯熟，多算是业余好者。

谢九黎还找人午就装上了密码锁，以后当作私密空间来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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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谢九黎这么想着，安心地把这份工作给了顾舟。

她擅画的只有唯独这么一样：贺孤舟。

贺孤舟名字里这个“孤”，就现在眉锋上和睛里。

——不那么新鲜，颜也了些，但有结痂的迹象。毕竟只是轻微的伤和淤青，过段时间脱落以后应该不会留疤。

谢九黎随手拿了个凳坐，一手素描本一手笔，很快就画了一张侧脸来。

“我来吧，”后排的顾舟自告奋勇，“我对这个还是熟练的。”

她琢磨了几天，也大致明白了沈雾沉的想法。

不笑的时候，贺孤舟的外表特别能唬人；一旦笑起来，就像是一只会甩尾的大金犬了。

到家吃了晚饭后，谢九黎把两个年龄相仿的男孩扔放养，自己提了午刚买的一堆画前往二楼的一间空房。

谢九黎：“也好。”

沈雾沉的视线从密码锁上一扫而过，把自己泛红的手腕抬起来了一给她看：“过。”

贺孤舟的相和沈雾沉、顾舟都不太像。

而且他们俩作为室友，又是同龄人，培养一友也是好的。

都用在了她的睡前读书时间，于是也没勉他，松手：“不知伤有没有脏，回去我给你重新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