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不应……他就从来没有不应的时候。

“这……老不知，要不要再派人过去一？”

这些天她闲来无事常常摆草，现已几株苗，顾宜宁从圃中挽几株，装陶盆。

“这是夜来香……”

若是置不当，五小闹起来了，怕是殿也奈何不得。

几人介绍完手中的盆栽，陆旌许久没说话。

“殿放心，最近没人得罪五小。”

陆旌敛神，“随你们置。”

陆旌手臂上中了毒箭的伤又开始泛疼，他疲惫不堪，命书房伺候的人都去。

“满意。”顾宜宁指尖在上面轻轻划，“殿除了送梳，还有什么别的话要你们转告给我么？”

从小到大，她一被人欺负或者遇到了什么难事后，就会跑到他面前，忍着泪喊一句陆旌。

夜温凉如，门一直没传来动静，陆旌了额角，淡问：“他们何时回来？”

“不曾有过。”

打开玉匣，里面平摊着两只温细腻的梳，比平常的要艳许多，边缘镂，细微到玉齿上，也刻了隐隐云纹。

小厮们一脸为难，顿时觉得这盆栽变沉了许多，随他们置是要怎么置？这可是五小送来的。

屋门被敲响。

“回殿，送过去了，五小很是喜，不释手，为答谢殿，还特意送了几盆过来，这是蔷薇和兰。”

这一忙活便到了夜。

这些人是裕霄居的小厮，见到顾宜宁的机会少之又少，他们知殿看重五小，语气甚为恭敬，“五小可否觉得满意？”

他应了，便什么麻烦都没有了。

顾宜宁摇摇，“无妨。”

她原本对两把梳没什么兴趣，可一想到那是陆旌不辞辛苦为她从远带来的，心中也泛起了意。

裕霄居的书房仍燃着蜡烛，旁边服侍的人见陆旌这么晚还没有要睡的意思，开劝，“殿，您何时休息？”

“不必。”

一个个愁眉苦脸时，听到声冷冰冰的问话，“让你们查的事怎么样了？”

顾宜宁起，拿了桌上手臂一般的小铁杵，“你们在此等着，我有东西要给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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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心中就觉得荒唐，殿是否问反了问题，向来只有五小欺负别人的份，别人哪敢欺负到她上？

陆旌这么快就将东西送来了，明日她还找什么借去见他？

男人面前摆着一册厚重的古籍，视线停在上面，许久也不曾翻动一页，也不知是在看书还是在走神。

又过了不知多时间，院突然闹起来，不一会儿，几人了书房复命，他们中每个人手里都端了两盆苗。

这样的雕刻手艺是极好的，不知谁告诉她，徐州的玉牙梳是二等品，品相远远比不上京中银坊的璧银梳。

他们心中猜想，许是殿被惊到了，毕竟五小从未回过什么礼，这还是第一次。

他们瞬间严肃起来，去相府之前，殿吩咐，查一查五小最近是否被人给欺负了。

但殿问地认真，他们打探地也认真，在相府问了一圈，也没问个什么。

顾宜宁偏看了自己妆奁里的璧银梳，跟陆旌送来的这相比，简直黯然失，她觉得那人真是没光。

陆旌一闭上，就是顾宜宁眸光潋滟小声哽咽的模样。

顾宜宁跪坐在床上反应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穿起衣衫向外走去。

陆旌目光一扫而过，沉声问：“东西送过去了？”

桃隔着一扇门问，“小，殿派人将玉牙梳送来了，您有什么话要转告给殿吗？”

摄政王府的小厮见顾宜宁面不满，有些惶恐不安，一个个都飞快地认错：“打搅五小休息了，若有次……”

“殿，这些盆栽要摆放到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