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汝姗正打算说话，却见树上的人瞬间消失不见，连着树叶也不过是轻微晃了几，好似不过是微风轻抚。

“这张灯放在车前照明吧。”上车前，宁汝姗递灯笑说着。

不过对着夫人这样无光痛的请求，冬青快地答应了，甚至挂在车辕正上方，慎重得像是得了个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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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它。”容祈嫌弃说着，“我，要一直小雀，全都是浅灰的，到脖颈有黄绿的细绒，尾羽又是黑的。”

“我看着不像大燕人。”她嘟囔着，“鼻目，但也有中原人的觉。”

冬青这双利立发现了端倪，惊喜地恨不得当场放个烟庆祝一，地跑上跑，就差那绳把两人绑起来。

“我们不吵架了，回去好好吃药好不好。”宁汝姗说。

“我给你画一只吧。”

他张了张嘴，无声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怎么了？”容祈久不等人上来，敲了敲车。

“没事，跑了。”宁汝姗笑说着。

容祈的手瞬间收。

“嗯。”

容祈素白冰冷的手就这样搭在她的手腕上，一只手就能圈住的手腕，细细的，温的脉搏在指腹间清晰地动着。

寻常车在夜间开车都会在车檐上放几盏灯笼照明，有钱人甚至是拿着夜明珠，容家的车就是放着拳大小的夜明珠。

一双灵动邃，在摇曳灯火中带着一异瞳孔的眸落帘。

容祈轻轻叹了一气。

“不要兔。”

“没，没什么，树上刚才有一只小耗。”

世和夫人和好了！

宁汝姗正打算上车的时候，突然觉得发麻，抬眸看了树上。

“我在画一个送给你，这个不好看。”

“不会是你说的大魏细吧。”

她明明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可有总是让她受到一难以言弃的韧。

野桀骜，狂妄邪气。

原以为她是跌落在他脚边的小雀，却更觉得她像是那团在黑暗中莹莹生光的小火苗。

记了。”

容祈冷哼一声。

那人对着她展眉一笑，异常邃的眉微微扬起，风姿特秀，朗清举。

宁汝姗收回视线，上车的时候，笑说着。

“是不好看，姑娘画的可好看了。”扶玉炫耀着，“我的那个小兔，就像真的一样。”

“原来世喜小雀啊。”宁汝姗惊讶说着。

“耗？”车容祈挑了挑眉问。

话音刚落，他倏地沉默来，心中那隐晦的羞耻却是翻天覆地地涌了上来，汹涌到他还不清楚那是什么，却完全无力反抗，只能面不显，沉默地上了车。

容祈却是颇为不悦：“不是说送我的吗？”

“啊，老鼠！在哪！在哪！”扶玉吓得连忙上车，惊恐地四张望着。

他说过的？

他蹙眉，隐约有些印象，却又想不起是什么时候的事，可宁汝姗的气太过笃定，让他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真的说过。

“不喜。”容祈呲笑着，“我只喜她。”

——宁汝姗。

宁汝姗侧坐在他边，附在他耳边小声说着：“刚才树上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