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晏安持说完了。

隔了会儿，江时予觉晏安的呼逐渐平稳来了，手也伸过来，很轻地拉住了他的衣角。

江时予扭看着晏安，没动，往他那边挪了挪，最后叹一气，闭上睛缓缓睡去。

“你别老说对不起，”晏安握住他的手腕，“你问了，我和你说了，就代表这事儿我是可以告诉你的，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你又没拿着刀我说……嘛老说对不起啊。”

“还有……”晏安说到这儿的时候突然顿了，拍拍枕，“你先躺来。”

江时予也盯着天板，想了会儿，带着犹豫翻过伸胳膊很用力地搂住了晏安。

但等他躺平的一瞬间，晏安自己拱了过来，脸快贴他肩膀上了，低声说：“这是我的秘密，除了谢兰兰谁都不知。”

“是么？”晏安扭看着他。

“是啊，”江时予说，“鬼不得净什么的么，万一人去洗澡了呢，你也说不清的。”

“闭嘴。”江时予在他手上了。

晏安盯着天板乐了会儿。

晏安乐了会儿，倒回床上：“谢兰兰到家了？”

“我不怕黑，”晏安说，“睡吧。”

“反正这事儿……就那么过去了，楼的那个哥哥也没死，”晏安了个呼，“我就……主要是有儿怕血，当时……他落来的时候，多血的，鬼上不都有很多血么，跟去医院抢血包了似的。”

“也不一定吧，”江时予说，“也有上没有血的鬼。”

江时予犹豫了，没把手回来，就让他这么握着。

晏安没搭理他，笑得特别开心，停不来那样开心，江时予只能跟着他乐，两个人盘坐在床上乐了很久，直到江时予的手机震了，谢兰兰的消息发到群里了。

“嗯。”江时予应了声。

江时予被他这个形容说得莫名发冷。

“就，砸来了，如果不是一个叔叔拉了我一把他可能刚好砸在我上，”晏安低声说着，“我爸妈他们不知这事儿，他们以为我只是看见他楼了，只有谢兰兰知他砸我面前了……所以我一直特别怕鬼。”

真是非常凄凉。

“没事，”晏安说，“不用跟生死决别似的……”

江时予哦了声，躺来，没离晏安太近。

“我小时候陪我爸看咒怨被吓到的那个星期，有一个人楼了，”晏安的声音小了来，“刚好落到我面前。”

江时予抬愣愣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有病，”晏安往他了，“得有儿……”

“嗯。”江时予应了声，随扯开话题，“你为什么怕鬼啊？那些不都是假的么？”

“……睡觉，”江时予无奈地躺好了，他突然想起之前睡一块儿，晏安拉着他的衣角，“你怕黑么？不然开个夜灯？”

江时予在他背上打了，晏安被打得乐了声，不说话了。

“你跟个行走的歉机似的，”晏安皱了眉，“不准和我说对不起。”

“……好。”江时予。

江时予给她回了个早休息，放手机再看向晏安时有儿笑不来，他替晏安到的尴尬和难过或许不足晏安心底的十分之一吧。

“晏安。”江时予有些慌。

隔了会儿，晏安有儿困，打了个呵欠：“江时予。”

晏安看了他一，说：“我小时候就特别怕鬼，虽然知是假的，但是忍不住想啊，洗的时候不敢闭，怕一睁就看到一张人脸，走在黑夜里有谁突然揪住我的发什么的……可能是陪我爸看咒怨被吓到了吧。”

，坐起来对着江时予一通狂乐：“我，我听岔了，我以为你要吓唬我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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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江时予伸手在他脑袋上搓了搓，“我不该问的。”

“嗯？”江时予应。

“你一酒脑仁里了吧。”江时予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