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付小羽低：“我那会儿……在少年上奥数课。”

他忽然有些没没脑地开了：“清明节快到了。”

“嗯。我有时候会想，如果那时候，韩江阙找我帮他报复卓远的时候，我没有拒绝他，是不是今天，他就不会……就不会躺在那儿了。其实我明知他脑不太好使的，我应该帮他的。”

“付小羽，你还是很想他，是吧。”

可是付小羽却忍不住想，是啊，或许真的不值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但那些风景，就像这座曾经孩们的乐园一样，原来不会一直等他。

后来等他大学毕业再回来时，游乐园不知何时已经渐渐荒废了，这似乎也是每个北方小城的宿命。

许嘉乐低低地笑了：“因为数学，错过了海盗船、错过了炸串，不值得啊，付小羽。”

这么多年，他为了学业、为了要成为人上人，双只盯着前方，至于两侧的风景，他从未去看过。

“作恶的人是卓远、也只有卓远一个人。”许嘉乐慢慢地说：“这句话是你说的，记得吗？”

很脏的。

付景对这些很迟钝，只是大喇喇地说：没办法，年轻人都走了，谁还去那地方玩啊，不知什么时候就没人了呗。

许嘉乐沉声说。

或许是他说得太详细，许嘉乐转过看着他问：“你也常来？”

alpha没有上开，而是了一烟。

“嗯。”许嘉乐耐心地等着他继续。

北方的夜又又沉，于是烟上就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一火光。

付小羽心里迟疑了一，可是还是走了过去，无声地坐在了许嘉乐边，alpha上淡淡的薄荷味顺着夜风飘散到了他的上。

“今天，我陪我爸去扫墓来着。”

“姥姥和姥爷走得很早，所以以前扫墓时，我没有太伤心的觉。”付小羽说：“可是今天不一样，今天我忽然想……”

“我也不知。我上初中那时候，这里还很闹的。”他这才严谨地回答，顿了顿，又轻声说：“那会儿，一到了夏天，游乐园门会有个小夜市，卖冰、凉粉、棉糖还有炸串，很多初中生中生一到了晚上都会来玩。”

所以荒废多久了呢，他真的不知。

“你不能把所有事都一气揽到自己上，这其实也是不负责任的一——还有这句话，也是你对文珂说的。”

他没来玩过，只是路过的时候看到过。

楼梯发了嘎吱嘎吱的刺耳响动，整个设施的铁架都微微颤动了一，许嘉乐并不在意，而是很自然地打开海盗船掉了漆的铁门，然后在前排坐了来。

“这儿荒废多久了啊？”

许嘉乐看起来倒兴趣似的，在昏暗的夜中一边四张望着，走了几步，脆一步步踩着楼梯走上了海盗船。

这句话，从韩江阙事起就闷在他的，如今他终于说来了。

他说得直接却也戏谑。

“许嘉乐，如果韩江阙真的不再醒过来了，文珂总有一天也会放他走的，是不是？”

等他忙完了想起来了的时候，有些风景，注定已经荒凉。

“是的。”

一个多月了，付小羽知他已经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撕心裂肺的伤心，可是钝痛是漫的，地、绵延地把他撕扯开来。

付小羽盯着许嘉乐指尖那簇火光，喃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