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笑一开始还用手遮挡，挡了片刻没挡住，反倒意识到另一件事——

江言笑：【没事，我们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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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红线从冰池的冰槽中游，来到江言笑脚，把江言笑圈住。

如之前所说，红尘中有我未尽之事，我不得不离开，不得不保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请您不要找我，更不要为我生气……我不值得。

来到那片熟悉的雪坡时，江言笑一望见了远的一红。

小白这么愤怒，一定与师尊有关。江言笑心脏一痛，不敢想，脆放弃反抗，任由小白发。

【走，我们去上真境。】江言笑对系统。

系统抓取到他的想法，忙：【打住！万一你游的忘我，仙尊回来了……】

“嘶嘶！”

小白原本在闭目养神，忽然听见一阵由远及近的踏雪声，机警地睁开睛，站了起来。

江言笑：【白少？】

【卧槽！】江言笑一看架势不对，扭就跑。小白却飞得更快，瞬间追上江言笑，翅膀劈盖脸朝江言笑扇去。

江言笑：“一串红！”

一回到云浮山，江言笑选择遗忘了自己的承诺，没有驾云赶时间，而是选择一步步踏过归元境，走向上真境的千重雪山。

【它不会去报信吧。】系统。

望珍重，安好。

系统：【虽然你会很烦，但于职业德，

写完这封信，江言笑用砚台把宣纸压住，搁笔，推门走。

小白尖叫了几声，爪与尖喙齐用，又挠又啄，又拍又打，把江言笑发扯散了，脸上脖上留好几血印。

【等一，就一！】江言笑，【我还想去一趟冰池，一串红说不定在那儿。】

他轻车熟路地拐那个山，被扑面而来的气罩了一脸。

江言笑在原地犹豫两秒，还没想好该不该贸然过去，小白就像见到了仇人，化作一离弦白箭朝江言笑冲去！

如果可以，时机成熟后，我会回来负荆请罪。到时候，您怎么惩罚我都行，哪怕打断我的，我都不会走了。

【也是，】江言笑想，【我走后，师尊肯定不会饭，一串红不必待在厨房，只能来这儿了。】

换上李玄清赠他的宝蓝仙袍，仿佛故人归乡，故地重游。

寒风一，把江言笑了个透心凉。

——师尊，见信如吾。我回来看看您。

【那我就看看，】江言笑，【看看总行吧。】

“扑棱棱——啾！”

这话其实在系统意料之中，它大概猜了江言笑的计划与倚仗，又打一串省略号，没有阻止。

江言笑看了看气腾腾的池，很想脱掉衣服，一扎去，再次无忧无虑，没有束缚地畅游。

小白痛殴完江言笑，扑腾翅膀飞向远方。

落款：逆徒，江言笑。

江言笑摸摸一串红的，冻僵的手顷刻温起来：“我不在的日，师尊也让你在这儿池？”

一串红。

【笑笑，该离开了。】系统提醒。

江言笑招来一朵云，飞向上真境最峰。

他不再犹豫，推开石屋的门，找来纸笔，给李玄清留一封信。

一只仙鹤卧在石屋屋，一抹血红格外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