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的神过利刃，扎在她上，能戳得浑刺痛。

苏婥心想，我怎么知你醉没醉。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回没再拐弯抹角，“你脚怎么了？”

苏婥最烦祁砚这想近就近，想远就远的模棱两可态度。听上去好像很关心她，非要问个结果才能安心，但该让她的时候，有哪次收敛了？

但表面上，她还是手拨着指甲，漫不经心地说：“估计吧。”

这话什么意思？是在关心她吗？

这次，祁砚没再问她，发的掌心直接撑在她纤细白皙的脚踝上，光的一抹盈白，刺目又耀，苏婥天生就是舞的料。

苏婥有无语，但败在她从来没见过祁砚喝醉的模样，所以暂时抓不准他现在究竟醉没醉。

忐忑地持着试一试的想法，苏婥故意双手揽在他肩，指尖来来回回地撩拨着他的发。

她反手甩开他手，踉跄也往后了步，“我脚没事。”

祁砚脸差，苏婥也没好到哪去。

抱着占取话语权的想法，苏婥仰颈看他，“所以你今晚找我就是说这个吗？”

话音还未落，苏婥就要转，但还没来得及迈一步，手腕上便从后袭来一重力，生地一把把她扯了回去。

半天没等到祁砚的回答，她闷声说行，随后伸手抓过被祁砚丢在沙发上的包，背着要走。

祁砚不懂苏婥今晚冲的这是什么劲。他没让她走，拽过她就往沙发上坐，苏婥猝不及防，整个人栽在他上。

苏婥明明吃的不少，上就是没几两，腰极细，单臂就能收拢。祁砚有时候很烦苏婥这质。

苏婥挣了好几次，都挣不开，没一会索放弃了。

祁砚的手臂束在她腰间，就算他没用劲，她也逃不去。

这副有棱有角的样，她就在他面前摆，祁砚想到这，脸上似乎缓和了些：“你在外面和人谈生意也这副态度？”

祁砚朝她挑了眉，哼笑了声，模仿她的语气：“你什么态度？”

的事。

“不对。”苏婥摇摇，佯装在思考，好几秒后鼓起勇气，把想到他说别梦的话来的气都一还回去。

可她去医院的事连夏桥都没告诉，他哪来的消息渠？

暧昧至极的距离，呼缠，她话说得又轻又柔：“你还知你是谁吗？”

但看前的女人一副戏瘾上的样，他难得合地来了句：“我是你爸爸。”

苏婥神一顿，随意地掀看他，“我什么态度？”

即便心中有所想，他也不会把这话摆在明面上。

苏婥怕自己多想，主动退后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脸不红心不地说：“你醉了，没什么事我走了。”

祁砚力不小，苏婥整个人都朝他怀里摔。

这是在搞哪门良心发现。

他锁定她的视线，几秒的静默，才蓦然声：“你觉得我醉了？”

苏婥脾气再犯冲，碰上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撒不来了。她觉得现在的祁砚看似熟悉，却又陌生。

她的鼻尖撞在他训练有度，肌理实的膛上，一酸涩，疼得氤氲都冲上了尾。

祁砚眸底划过一丝疑惑。

一本正经地，她说：“你要知，你是傻。”

短暂靠近后，她卷的睫快要及他的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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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砚：“……”

他都没碰酒，哪来的醉？

“……”这人怕是真醉了，怎么说话怪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