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了护院，姜小乙来到这人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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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岔了。”姜小乙掏了块碎银扔给他。“我是来寻乐的，不想见血行不行？”

他看起来很年轻，最多二十，想来是十八香的男娼？

“先别想这些了，机会难得，你还是抓时间与绿柳姑娘快活一番吧。我不打扰你了，明日午时，咱们竹间见。”

“……”

“不用了。”

他呵呵一笑：“家贱名紫嫣。”

她师父是闽州人，她在闽州生活了好多年，听到熟悉的调，心中倍觉亲切。

姜小乙拍拍他肩膀。

“本就是家耽搁了，他打几消消气也就过去了，谁叫你来多闲事了？”

“姑娘……”

“站住。”

她叫了一句“姑娘”，那人缓缓转过，姜小乙看清正脸，后背一。这分明是个男人！却穿着红衣，化着妆，一脸惨白膏粉，属实诡异。

李临果然被她逗笑，：“这话我跟别人不能说，但与你说没问题。现在的大黎，这事一查一个准，全看谁倒霉。你也知，我们大人最厌恶这些贪官污吏，我要有心他，他绝对跑不了。”

姜小乙悄悄走过去，看到一个护院模样的男人正拿打人愤。被他打的那人穿着一大红裙，蹲在地上，双手捂着，一声不吭。

可能没想到有人来这，护院也吓了一，停鞭打的手，打量姜小乙。

“住手。”

于对刚刚那首小曲的喜，姜小乙果断走了去。

“当然是你。”

“你是什么人，我怎么没见过你？”

“好说。”姜小乙潇洒一摆手，转离去。

“轻移莲步小园中，绿柳烟叠叠重……”

“什么？”姜小乙一愣，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你在说我？”

“呸！活还求签？！你给我起来！前院有几个小蹄不懂事，你快去理了！”

这是闽州小调《牡丹亭》的唱段。

“我讨厌？”姜小乙疑惑，“我好心帮你，你不领不说，还恶语，是何意思？”

她驻足聆听，没想到还没听几句就被人打断了，一人骂：“唱什么唱，还不快些活！今日的药呢？”

那人绵绵：“今日家求签，说是夜里不宜劳作，明日再说吧。”

“小乙。”李临叫住她，“多谢你前来帮忙，这银我回便还你。”

护院接住银。

姜小乙不禁停住脚步。

他款款走来，围着姜小乙转了两圈。因为他刚刚不逊，姜小乙对他没多大好，一直瞪着睛。他似乎觉得有些趣味，蓦然一笑，：“不知公……如何称呼呀？”

“行行行，当然行！小的这就走，需不需要小的带爷去前院？”

“啊，原来是来玩的爷。”护院笑，“这里是后院了，没可采，爷怎么走这来了？”

他叫不动那人，气得咬牙切齿，开始伺候。他手颇重，一一听得人心惊，却始终不闻讨饶之声。

绿柳的闺房在十八香的一幢小楼里，姜小乙来后一时绕向，转来转去找不到路，竟越走越了。

姜小乙经过初期的惊吓，慢慢镇定来，她发现这人虽妆容夸张了些，可妆的面容并不算丑陋，尤其一双睛，好像挑起的红凤尾，亮得奇。

这人被打一通，神里却不见丝毫痛苦惶恐之，倒有几分慵懒，冷中带媚。

路过一片小竹林，她听到有人唱曲，声音清幽婉转。

这人简直莫名其妙，姜小乙笑两声：“行，是我多余了。”她拱拱手，“告辞。”

这人站了起来，他个不算，材消瘦纤细，有一张掌大的小脸，和一乌黑光泽的发，段举止都像极了女。

，着实可恨！那所谓的贵公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通政司参议罢了，待我回去好好查查他！”

“你可真讨厌。”他懒懒开。

姜小乙冷冷：“难十八香的嫖客你都认识？”

姜小乙有心宽他，帮腔：“查，狠狠地查！要是查到贪污受贿就死他们！”

姜小乙没好气：“你又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