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善祥说：“我就是晚上床，白天在书房当值，各衙门、还有兵送来的文书都先要登记册，留接记录，才会送给皇太孙理，看得多了，多少懂一些。我就是抄录的小女史，就像绣娘似的，年年压金线，没有一件衣服是自己的，岂敢政。”

于是永乐帝接受了鞑靼阿鲁台的投诚，封王封爵，并御驾亲征，数次与瓦剌首领哈木战。

瓦剌从极胜迅速衰败，鞑靼的太师阿鲁台就乘机带兵夺回了被瓦剌抢走的地盘，吞并其他落，迅速扩张，变了的鞑靼虽然表面还是对大明称臣，但是两国都明白，和平不会太久，双方终有一战。

”可是火真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胡善祥双手一摊，“这个院都是你的人，阿鲁台不会信一面之词。我倒是愿意来为你作证，可是，我是皇太孙的人，阿鲁台更不会相信我的话。你如今局势不妙，赔了外甥又折兵。”

没有永远的盟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瓦剌和鞑靼势力此消彼，那个弱小，大明就扶持那个。那个大，大明就打压那个。反正不能他们其中一方独大，独霸草原，这样对大明会造成大的威胁。

北元小朝廷撑了几年，落势力分裂，各自为阵，其中西蒙古瓦剌和东蒙古鞑靼最为大。

也先土说：“不是我的，都是火真这个蠢货的，我连亲外甥都要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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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先土闻言，上打量着胡善祥，“想不到你一个床的女人还懂得这些军国大事，知是我们太师动的手，你们明国不是说妇人不得政么？”

最近一次北伐，哈木还没正式开战，突然从背上栽倒，死于意外，首领一死，手为了争夺领袖权，开始讧，永乐帝这次不战而胜，班师归朝。

也先土冷笑：“你休得挑拨离间，火真这个蠢货倒是说了句实话，你就是个狡猾的狐狸。”

其实也先土也想到了这次行动失败，太师肯定追责于他，但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也先土冷哼一声，说：“我们草原的汉都是雄鹰，没有骨。何况把台还是我的外甥，他就是死，也不会把我招来的。”

胡善祥说：“你那外甥……我刚才在井里思来想去，他应该就在四个人中间藏着，我能猜到，皇太孙应该也能猜到，他迟早会暴的，这个地方皇太孙的人也会很快找过来，待天亮了，宵禁解除，你赶带人城吧，现在跑还来得及。”

鞑靼首领阿鲁台接连扶持了几个拥有蒙古黄金家族血统的傀儡可汗，并自封为大元太师，是东蒙古鞑靼的实际掌权者，最初瓦剌和鞑靼抢地盘，鞑靼节节败退，差灭族，就向大明称臣，求大明兵攻打瓦剌。

只有分裂的对手才是好对手，永乐帝当然不希望瓦剌吞并鞑靼，统一蒙古各个落，他希望双方势均力敌，你咬我一，我打你一，两方斗不休，没有力扰大明边境。

瓦剌和鞑靼对大明一边扶持一边打压的国策也心知肚明，鞑靼被打得满地找牙，只能向大明求援，一旦满血复活，就立刻撕毁和平协议，不再对大明称臣。反正，就是互相利用。

所以，鞑靼的实际首领、太师阿鲁台在得知永乐帝回到南京去了，北京城是皇太孙监国，就要埋在紫禁城的棋绑架朱瞻基，先手为，大明重新划分边境。

一席鬼气森森的话，说的也先土脸

胡善祥啧啧摇，“谁要要他死了？你放心，他肯定死不了的，皇太孙不会让他死的。只是他若一直不肯招认，怕是要受好多活罪，什么火、淹、指甲、牙齿……锦衣卫诏狱的样百的手段，想必你也知，遇到这样的行家，他们都有分寸，说不死你，就绝对不会让你咽气。”

胡善祥笑：“难姓胡的都是狐狸，我就实话实话而已。你几次救了我，还给我药，我可没把你当坏人。只是你我各为其主，立场天然对立，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

又：“如今，你杀了太师阿鲁台的小舅，还绑错了人、暴了埋在皇太孙边的耳目，哎呀，把所有的事都搞砸了。你回去之后，打算如何向太师阿鲁台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