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当初他还是怎么缠着她要她答应他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羞耻的位置，这一晚的周易宁像是失了禁锢一般，手毫不留。

她往后退，声音变重几分。“我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耳朵被他咬得又又。

周易宁顿了顿，倏地无赖笑了声，像是变了个人，凑在她耳畔耳语，语气暧昧又轻挑。“你还记不记得以前答应过我，在书房一次。”

唯筱顺着他转移话题，佯装气恼地拍了他。“你脑里能不能有净的东西。”

他睁看到她气坏了的模样，憋着笑，将她搂了些，戏谑。“明明昨晚把你得舒服了，你现在是想翻脸不认人？”

这问题，要她怎！么！回！答！

鼻尖在她的颈侧轻刮，声音低沉。“知我为什么想要书房吗？”

“……”唯筱了气，转过不看他。

还有那句定沉重得近似于承诺的话。

周易宁轻哼了声。“那你嫖完不给我反馈意见，我就没有步。”说到这，他意味地朝某人望了。“没有步，某人就会威胁我要去外边找鸭。”

“……”

这混给她说什么。

她侧过，在玻璃的倒映里看见自己，又仿佛透过那层玻璃，看见了那晚独自坐在台孤寂淡漠的男人。

唯筱浑无力地躺在床上，随即伸手掐了把旁边那人的腰。

这个以前，还是两年前。

“乖乖，我会对你好，不会让你后悔的。”

耳垂被他着咬了，先前那个抱着她不说话的人消失不见，笑声无耻至极。“要是在台边上，你会害羞。”

只记得彻底昏睡过去之前，那人轻吻着自己的角，腰上的手掐得她极，耳畔那声喑哑又克制的“你是我的”。

唯筱生气地直接转回来瞪他。“你能不能不要说了。”

唯筱疑惑地朝他看。

“……”

唯筱记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记得最后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她羞愤地扭开，抿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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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未经驯化的野兽，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和望，肆意又占据着绝对的力量。

唯筱躲过脸，打定主意不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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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漫，萎靡旖旎的气息无孔不地将两人坠幻境。

彻底醒来时，堪堪早晨六。

她不说话，周易宁反倒越发来劲。“晚上试试。”

就。

“……”

脖颈嗯了声。

周易宁箍住她，没让她看自己，语气很低，像是胡搅蛮缠的小孩。“就这个事。”

“不舒服？”

有，唯筱还没把人掐醒反倒先把自己的手累坏。

“怎么了？”周易宁闭着将唯筱往自己怀里拉。

周易宁的吻从她的脖颈往上落，最后贴着她的耳廓又问了一遍。“真不会？”

唯筱有些恼怒地瞪他，他还有脸问自己怎么了？

周易宁声线愈发缱绻。“你的意思是不会害羞？”

唯筱的轻挠和呜咽反倒成了他的助兴，滋他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