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初一的时候哥哥已经退学，完全没有经历过被哥哥成绩支的恐惧的周旸委屈地解释：“没有政史地我也能考第一的。”

叶慎语想起弟弟的一大摊事，在心里叹了气又，“如果有喜的人了，就收心好好对人家，别再像以前那样了。”

可惜没用，这么多年过去了，叶肃语已经认命，他们家就是这个样，凑在一起就像是作客，大家都礼貌地相着，到都是规矩。

“叶肃语，来一。”

“叫叔叔！”叶肃语接过小兔，咬了一兔，糯清甜的味在尖弥散开来。

他哥已经接手了家里的生意，他是学医的，更加忙得要命，只有他“离经叛”去学了历史，说嘴的七大姑八大姨多得犹如过江之卿，每次家聚会回来，他只有和小朋友们待在一起才觉得能几气。

小时候，叶肃语对于家的第一印象，就是冷冰冰的大客厅，发号施令的爸爸，坐得笔直端正的哥哥，还有说话总是没人搭理的妈妈。

叶肃语走过去，和哥哥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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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这三个小孩，前两个都随了叶父的格，寡言而早熟，和叶父在名字里所期待的如一辙，基本上没有几句话讲，只有叶肃语不一样。

小孩的嬉笑吵闹声中，一个严肃端方的声音响起。

叶肃语还想再去捻糕的手一顿，他抬起，看见他的大哥站在回廊，正盯着他看。

成兔形状的桂糕最受小朋友们的迎，叶肃语被一群侄侄女围在中间，一边陪小朋友们吃糕，一边给他们讲嫦娥奔月的故事。

“当年我在二中的时候，加上政史地，也还是年级第一。”

叶肃语乖巧地回答。

如果说叶家还有谁能让叶肃语有些发憷，那么也只有比他大了十岁的哥哥叶慎语了，就连对着常年冰山脸的二叶谨语，叶肃语都能油嘴讨好卖乖，但是在叶慎语面前，他却只敢正经地说话。

叶慎行很少找弟弟聊天，开一般都是正事，“经济上怎么样，谨语说你自己有收来源，兼职可以，不要影响学业。”

“哥哥，你也吃！”有小侄女了小兔过来，星星地说。

“哥。”

周憬转过，伸一手指，朝周旸慢条斯理地摆了摆。

“嗯。”

“当老师这件事，我支持你，爸那边不用担心，自己想的事就好了。”

“不要，哥哥好看，就叫哥哥！”小侄女笑嘻嘻地拉着他的袖，就是不改。

叶肃语差就没收住嘴继续附和了，他悬崖勒，略微结地回答：“啊？还没有啊？”“有也不是什么坏事。”

周旸：……现在联系叶老师假期补课还来得及吗？同一时间，叶家大宅。

叶慎语看了自己的弟弟，那个事最多的小孩如今也是大人模样了，还即将走上教书育人的路。

“知了哥，我不会为难自己的。”

被哥哥叫去耳提面命了一番，叶肃语懵地回到小朋友堆里，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叶慎语是从哪里收到的报。

不是吧，难他哥神通广大到这个地步，连他在网上聊都能发现？不对，叶肃语仔细一琢磨他哥那意有所指的后半段话，想起了那个被他抛在脑后不知多久的白家哥哥来。

叶慎语穿着一正装，上还沾染着烟味，一看就是从生意的桌上刚来，“你在二中实习得怎么样？”叶肃语二中实习找了人帮忙，这消息果不其然还是飞到了叶慎语的耳朵里。

中秋节，离家已有三年的叶肃语被了死命令，久违地回到了家中。

叶肃语小时候总觉得自己可能是老天爷看不去派来拯救这个家的，他总是钻研着怎么嘴甜才能让一家人坐到一块说说笑笑，让哥哥陪他一起玩，让他爸多回来几次。

“有喜的人了？”叶慎语突然抛了一句画风和他极为不符合的话来。

家里阿姨的手艺愈发得好了，许久不吃糕的叶肃语也被这个味惊艳到了一，几把小兔吃完了。

叶肃语笑着说。

果类的东西，周旸有些疑惑地看向哥哥，周憬解释：“给你补补脑。”

“好的哥，我喜教书的，学生们也都很有趣。”

叶家的园里，被心修剪过的植们得茂盛喜人，秋桂的香味氤氲扑鼻，穿着月白对襟褂的叶家大家正在伺候他宝贝的几盆，亲戚们都来了，男的开了一张桌喝茶聊天，女眷们正在打麻将，气氛闲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