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砚之右手在背后攥成拳，心底好似涌起一团火。

蓦然，耳畔响起穆砚之带着笑意的嗓音。

带了几分心虚，顾云瑶声音了许多，“我……上次人多耳杂，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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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嗓沙哑，低声：“已经好了。”

“我以为……”顾云瑶终于抬，直视他，“你不希望有人知这段过去。”

仿佛两人只是太和臣的关系。

碎金洒落在少女杏眸中，她睫，不安的颤抖，但光潋滟的眸，一直直视着男人。

穆砚之眸了半分，轻声叹气：“三姑娘……是不记得我了么？”

顾云瑶：“……”

那段幽暗的过去，带着被人欺辱的恶意和黑暗，应该被埋在记忆，当伤疤，当禁忌，再也不能提起。

顾云瑶最先受到这割裂。

上次她以为穆砚之不想提这段过去，还因此生了气。

雪白的梨在顾云瑶前飘，落到她襦裙的裙角。

三年后，她第一次认真的看他。

“瑶瑶，你在么？”顾泷的的声音远远传来。

如今……好像确实是她的错，不问缘由，误会了他。

顾云瑶倏然惊醒，小心翼翼看了穆砚之一，“我……该走了，殿……”

似乎千言万语堵在心，最后只吐两字珍重。

好丢脸啊！

两人相对无言，只有林间清风拂起两人衣角，蹁跹飞舞。

穆砚之，“三姑娘，珍重。”

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带着急切的意。

思及此，那些话在边打了个转，又咽回到心底。

想问问他三年过的如何，可话到嘴边又想起，如今穆砚之已经是太，不同以往。

“我留的月容膏好用么，伤疤可消了？”穆砚之继续问。

他不是顾府不受重视的顾砚之，三年来，他没有参与到她的生活中，不知她的喜怒，不了解她的一切。

她有很多话想说。

抚弦叩玉的声线中了一分叹息，三分委屈。

少女低垂螓首，礼数周全，却暗一分疏离。

可他亦能清晰受到，三年时光在两人中间划了大沟壑。

顾云瑶尴尬别过脸。

他一直知她在么？

这一切汇聚成的裂痕，横亘在两人中间。

“三姑娘站在这里多不舒服，何不来？”

原来趁她走神功夫，穆砚之已悄无声息走到她旁，正带着揶揄笑意看着她。

林间一阵风涌起，的两人梨树飒飒作响。

穆砚之低看她。

如果没有她在，他定会将过去的一切埋葬。

池中，有锦鲤悠闲甩着红尾，起一圈圈涟漪。

“我……不是……太殿。”顾云瑶平复呼，站直福了一礼，终于恢复平静，“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叨扰殿了。”

“怎么会。”穆砚之轻笑声，“上次在福安公主府，我便想和你相认，可你……好像不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