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离开这。

尽力很轻，但钟煦几乎是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手肘不小心碰倒杯，柠檬洒了他一。

“在等柯俊远么？”仇野成功拉回钟煦的目光，了个颇为遗憾的表，“他不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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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

仇野脆坐到他边，撕开创可贴包装，给他咬得红渗血的指尖包裹上了。

赶在还能控制住行为前，他必须要离开。

他拿自己的手机，打开柯俊远的朋友圈，本看不到任何动态。

怎么会不记得？

钟煦可是把他当成假想敌一样的存在。

仇野闲适地品了两咖啡，还心大好地留两百块作为小费，才拿上手机，大步追了去。

他不信。

“钟煦。”他敷衍地和仇野握了手，意识地再次朝窗外看去。

“柯俊远是直男，他最讨厌gay了，”仇野面不改地说，“这条朋友圈，估计也是故意发来恶心我的。”

钟煦摇摇，没有说话。

钟煦的脑袋一阵阵发，那些丑陋的表与文字，被拆解成支离破碎的符号，在他前苍蝇似的打转。

仇野今天发松散着，气质比昨天更显敛斯文。因为是中英混血，他的眉骨很，一双棕的眸尤显邃。

如此激烈的反应，显然也令来人吃了一惊。

“好吧，其实算不上朋友，”仇野了个投降的手势，“他讨厌我的，但是因为家里有生意来往，他只能委屈自己，和我个表面朋友。”

“那你来这什么，示威还是警告？”

任何人在他如此近距离的温柔注视，都很容易失神。

“既然是表面朋友，那你为什么笃定他不会来？”钟煦问。

“真对不起，没想到会吓到你。”

仇野却没立即回答。

“你好，我叫仇野，”男人绅士地伸手，“昨天在图书馆见过，不知你记不记得。”

钟煦不为所动，双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再一对比仇野的手机，很明显，对方屏蔽了自己这个当事人。

仇野一脸为难，最终在钟煦的问，他打开微信，将手机递到了钟煦面前。

钟煦抿着，本就略显病态的苍白肤，此刻更是一血也没有。

钟煦也不例外。

不安地小幅度晃动着。

钟煦撑起，绕开仇野，失魂落魄地向咖啡厅外走去。

淤积在的愤怒，已经濒临爆发的临界值。

钟煦里带着明显的怀疑与戒备。

“哈哈，不要误会，”仇野连连摆手，笑：“我跟他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仇野拿纸巾，自然而然地帮钟煦掉外上的痕，又叫来服务员帮忙桌与地板，并再次对钟煦表达了歉意。

他了两杯咖啡，又将一张创可贴递到钟煦面前，提醒：“你的手破了。”

“伤这两天不要沾。”

他蜷起手指，又问了一遍：“他为什么不来？”

昨晚他对柯俊远的表白，被对方当成笑话一样，截图发了朋友圈，附加文字是：怎么到哪儿都能遇见饥渴的小0啊！gay都给我远好么？吐了。

钟煦已经没心思去分辨他的言外之意，更没有捕捉到他底一闪而过的恶劣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