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醉鬼，现在正人模狗样地坐在门监考。

那人的视线从手机移到许寉脸上，细边镜后是一双微微上翘的睛，大概是宿醉的原因，所以有些。

许寉不满地了脑袋，打开手机一看：

今天的学考试必定要迟到了。

宿舍和考场教室离得不远，这里的建筑都是“8”字型，楼穿过两个空地，再上楼就到了。

“我们在几楼？”秦平看了脸差无比的许寉。

秦平还算镇定。等许寉收拾好了，两人快步往宿舍楼走。

所有人都背着大的画袋，一手拎颜料盒，一手拿折叠椅。上楼的时候，不是两个人的画板磕在一起了，就是折叠椅挂到旁边人的衣服了。

一个声音在门边上响起，许寉和秦平转一看，才发现他们边上坐了个人。

许寉和秦平挤在人群里，跟着缓缓往前挪动。

早上，许寉正迷迷糊糊地梦见小船太太回了私信，突然被一个声音吓醒了。

秦平吼了一嗓，把另外三个人都吓得从床上蹦了起来。

秦平碰了碰许寉的胳膊，“哎，这不是昨天……”

“八十分。”

两人到达五楼的时候，已经是八九分。

彭鹏甚至顾不上洗脸，背上放在床的画就往外跑。“先走了！”

“诶许寉，”秦平上着楼梯，突然一个转，画板结实地敲在许寉脸上，“你画的怎么样啊？听说上午考素描和速写…”

五楼01教室大概是最大的教室，许寉和秦平去的时候里面已经黑压压地坐满了一百多号人，削笔的削笔，摆画架的摆画架，闹闹哄哄的。两人推门去，就被空调来的冷风了一脸。

“……”

许寉和他对视，后背就了一冷汗。

许寉赶床刷牙，用手捧着清洗了把脸，“考试是几？”

他犹豫着开私信，手指在对话框上悬停。

许寉尴尬地退界面，又开自己的主页。他看着寥寥几十个粉丝和平平无奇的摸鱼速写，叹了气。

他走过去把画包放，从包里拿画板画架。

“！好好走路！”许寉一掌拍到他板上。

【野生鹤：小船太太，最近还好吗？看到您很久没有更新，要注意呀。】

发完又觉得自己说话的方式不太委婉，于是又加了个“(?????)”的表。

项永刚刷完牙，回一看彭鹏背着他的画袋跑去了，急得把巾一扔。他背上彭鹏的画包赶跟着跑去。“哎！你背的是我的东西！”

他好像也认了许寉，带着威胁意味地眯了眯，礼貌地笑容。“随便找个地方坐吧，考试上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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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走。”许寉不等他说完。他环视四周，只有前排的空调前面有两块空地。

又等了一会儿，小船太太并没有回私信。许寉撑着睡意设了个七半的闹钟，浑浑噩噩地睡着了。

“……五楼。”

一行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终于了发送。

气温三十度，加上负重太多，两人在人群里挤来挤去，了一汗。

这更奇怪了。

“靠！要迟到了！”

然而等两个人走到教学楼楼时，楼已经被背着画的新生们堵住了。

四个人的闹钟，没有一个人听到。

“这，没个座位号考试号的？”秦平傻站在门。

他和小船太太，就像天上的星星和地上的野草。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