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月，你看有没有这可能。”他抓住许乘月的手腕，指着他手里那个废弃的白塑料袋。

“还有，把人都撤了吧，派人在河岸沿途寻找是否有较大的木箱或纸盒。”虽然找到的可能微乎其微，但他还是愿意一试。

顾云风拨通了舒潘的电话，让他去走访金平区，东安区和上南区的快递，调查一周是否有人购买过数量较多的脱脂棉。

他是怎么利用监控盲区到的呢？他蹲在草丛中，河面被三十公分的杂草和低垂的柳叶挡住了视线。两只胳膊叉搭在膝盖上缓缓站起来，突然看见摇晃的柳叶有只隐隐若现的白塑料袋，在中轻轻旋转着。

“这两团棉可能是她溺亡后，河中混杂的品恰好飘了过来。”他托着沉思着，总觉得这是不该现的东西。

那凶手所有的设计就彻底报废。

如果死者是和几公斤重的棉一同落中，这些遇的脱脂棉完全可以将一个漂浮在上的木箱，纸箱沉底。

“她只是刚好在这个地方溺亡而已，所以在河边，在小区里，都找不到任何痕迹。”

那一瞬间一个心设计的计划突然浮现在前。

“和棉一同沉去……”顾云风的脑海里一直旋绕着这句话。

“不对。脱脂棉在中浸泡后不会上浮，所有间隙都收后，它的密度是比较大的。”许乘月走到河边，捞起了那个飘到岸边的塑料袋，准备一会儿扔垃圾桶里：“曹燕是和那棉一同沉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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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不可能，一是目标太大很容易被发现，二是向东两公里有一个摄像，照这个自西向东的线路，凶手到达此后只能继续往东走，监控的覆盖范围是运船只的必经之地，但这个摄像在当天夜晚并没有拍摄到任何可疑船只。”

“确实会这样。”他。

“假如我在这个袋里装满棉，然后留了一个缺，再把这个袋放里。随着时间的逝，棉通过缺开始，那最后，这个袋是不是就会沉中。”

“那如果凶手把死者勒后放在这样一个装置上，可能是一个纸箱，一个木箱，她会一直在河里漂，随着时间的逝，脱脂棉分密度变大，箱沉里，过去的曹燕也一同沉里溺亡。”

“上南区给我的证中，有一件很奇怪的东西。”对岸垂的柳枝随风飘摇，他找登记在案的证记录。

“路？船只？橡艇？”许乘月问。如果凶手划船来到这里，将勒的受害人抛中，确实可以达到这效果。

着平静的河面：“或者，曹燕确实在这里溺亡，但凶手并没有来到这片河段附近。”

“两团在死者衣服中发现的脱脂棉。”

“因为他不想亲手杀死这个女人。”顾云风笑了笑，“这是凶手唯一能想到的，即不亲手杀死曹燕，又能隐藏第一现场的方法。”

昏迷中的曹燕和棉一同沉中，然后溺死在这片河段。凶手没有来过这附近，死者也只现在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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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法，假如当天晚上刚好有船只经过呢？假如曹燕运气好，没漂多远就漂到了河边自己醒来？

“设计好棉的质量和装载它的空间，完全可以到。”许乘月从脚捡起一块石，侧弯腰，沿着河面扔去溅起一团团：“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