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已经习惯了旁人无比畏惧害怕她的夫君。

“奇怪，骑课一月仅有一次，今日怎会有骑课？”季迎婷也是一脸懵然。

季归褚神暗了暗，他对病恹恹的到厌烦。

季归褚微微蹙眉，难……是因为他？

只是，苏虞还没认完所有参加青晏学堂的贵女，就被告知要离开屋舍，前往院外场。

季迎婷更是委屈，“皇嫂，是我欺负四哥吗？”

或者是，季归褚有她并不知的真面目。

久病成医，季归褚看苏虞脸苍白并非因为单纯的困倦。

*

苏虞与他是相反方向。

季迎婷：“……”

季归褚看着小娘的笑，也对她缓缓扯一抹笑。

然，季归褚在她面前，并不可怕。

他不禁怀疑，是他在小娘上汲取太多，损耗了小娘的么。

苏虞扭看向季归褚的方向，看到学堂主事在季归褚侧哆哆嗦嗦的恭敬模样，苏虞竟到了诡异的习以为常。

虽然贵女们心底对季迎婷这位只知吃喝玩乐无甚雅趣的公主并不喜，对苏虞这位小国的三公主也不看不起，但当季迎婷带着苏虞来见众人时，众女面上客客气气，营造虚假的和乐。

四皇那个疯狗是她的夫君……

苏虞拉起哆嗦仰着脑袋假装在看天空飞鸟的六公主，对季归褚勾了勾笑，“夫君，我与公主先去参加学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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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病弱让他的作痛，此时，若将苏虞直接拉怀中，便能缓解刺骨疼痛。

男人眸极黑，像凝了黑夜，像幽幽雪地里潜伏的狼。

在探清原因前，他还是莫要碰她为好。

苏虞自然看得众女的有几分虚假，她也不戳破众女的心思，温礼貌地与众女谈话。

若她并无生病，并无月事，她为何不适呢？

可此时，季归褚怀疑自己对苏虞有不利的影响，于是他忍着刀挖心窝的闷痛，装作若无其事，拉开了与苏虞的距离。

“我夫君可没有伤你，你那么怕他作甚，不许欺负他。”苏虞装作护犊模样。

因为要理正事，季归褚被学堂的主事引走。

要么是因为权势怕他，季归褚毕竟是苍国四皇，手握重兵，封一品将军，代兵尚书。

堂门外，最重要的事是参加学堂。

“皇嫂，你在想什么？”六公主季迎婷凑上来。

谁敢欺负疯狗季归褚啊。

季迎婷委屈，“皇嫂，你明知我怕四哥。”

“在想你四哥。”苏虞微笑。

至于众人害怕季归褚的原因……

季归褚拉远与苏虞的距离后，他的墨发从耳侧微微垂落，丝丝乌发轻碰他苍白肌肤。

“我们要先上骑课？”苏虞问季迎婷，她以为，这样的贵女学堂更重视的课是诗书礼乐。

谁也不想得罪苏虞背后的那个疯狗。

苏虞想来想去，觉得要么是因为传言夸张，将季归褚传成罗刹恶鬼，说他行事如恶鬼，了一堆残忍的事，杀人不眨云云，所以人们怕他。

见季迎婷的神，苏虞想她接来估计又要说季归褚有多么可怕了，于是赶转移季迎婷的注意力，“好了，公主，莫要说我夫君的事了，我初来乍到，并不认识学堂里的贵女们，你带我见一见，可好？”

众女不敢在表面上怠慢苏虞，重要的原因是苏虞可是四皇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