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老板笑起来，“什么监控，我这小破店用不着那玩意儿。”

崇从曲值手中接过证袋，低声问：“拍到桑海桥路的是哪里的摄像？”

崇缓慢踱步，心中疑云一重叠一重。

“这个没有。”中年老板说：“他只买了刀，15块钱，他给了我20块钱。”

李静烦躁地在凳上扭动，“是就是吧，但是警察兄弟，你搞清楚，是他我，我可没伤害他，这回你们不能赖在我上。”

“除了这把刀，他还买过什么东西吗？”崇手肘撑在柜台上，“比如家用榔。”

“他划了我一刀就跑了，我他妈还以为自己遭了贼，连忙找手机和钱包，随便看了时间，就记住了。”李静说：“警察兄弟，我跟你说实话吧。那天我就看他是个生面孔，穿得不错，痩得像竹签，就想刮钱来买盒烟，哪想到这丫随带刀。这事说去我也没面——被一个外来的一刀——就没想声张。你们今天要不来找我，我谁都不说，烂肚里算了。”

“我记得他，他来我店里买过一把果刀。”二里巷五金店的中年老板在柜台里翻翻找找，拿一把样品，“就是这。”

如果桑海不是路上与李静起了争执，动刀时被住在附近的人看到，那不知还要多少时间才能查到刀这条线索上来。

崇笑，“赖你什么，我只是来了解一13号那天晚上的况。你和卷是几遇上的？他拿的是什么刀？”

昨天审问桑海时，他就觉得对方有所隐瞒，但他没想到的是，桑海居然隐瞒了买刀的事。

“几？”李静斜仰着脖，一副智商欠费的样，想了半天才说，“11吧，对1105分。”

“你这刀哪儿买的？”崇问。

“记得这么清楚？”

“我也不是故意占他便宜。他想用微信支付，但我这店里信号不好，他扫了半天也没支付上，就拍了20块钱在桌上，我还没来得及找补，他就拿着刀跑了。”

崇拿起刀，取刀鞘，摸了摸刀刃。这刀虽然是果刀，但比折叠式的果刀锋利，威胁也更大。他拿手机，换着角度拍了几张，发给徐戡，附带一条文字信息：这刀能造成徐玉耳的创伤吗？

刚从五金店来，曲值就骂：“孙昨天还装傻！”

“二里巷的五金店，我家的勺啊刀啊，都在那儿买。”



曲值将果刀封证袋，李静一看就慌了，“不是跟我打听况吗？诶，你们拿我家的刀嘛啊？”

“就一把直柄果刀。”李静说着站起来，“我家都有把差不多的。你等等，我找来给你瞅瞅。”

厨房传来一阵锅碗瓢盆被掀翻的声响，隐约夹着几声脏话，几分钟后李静拿着一把塑料柄不锈钢刀来，“看吧，就跟这个差不多。不过我这把的刀鞘早扔了，他那把看着还新，有刀鞘。”

崇挑眉，“多给了5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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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听着他讲混混儿老大的心路历程，又问：“时间都记得，刀什么样不会忘了吧？”

是你先把卷拦来，对他动手动脚，他才动了刀。”

曲值匆匆给技侦组拨去电话，回来：“就是二里巷！”

崇若有所思地，“您这儿有监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