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周嬷嬷过来察看练习度，解了她的疑惑。

魏瑢发现，宋清儿虽然智商不众，却有一样金手指，就是乌鸦嘴。

“这琴笛合奏的风格，是西洋传来的。此番宴，老打听过，献舞的已经有好几位娘娘安排上了，再加上乐坊那里安排的舞姬，只怕皇上看着腻歪。反而是咱们这合奏，让人耳目一新。诸位主仔细练习，必定能得皇上垂青。”

“柳答应明明也是会笛的，而且得极好，却不肯站来，非要与我一起弹琴。她不就是觉得笛鼓着腮帮不好看吗。却将你挤去笛。”

正逢皇帝病好转，康熙着实夸赞了几句上的忠心，命太监送来了好些锦缎珠宝作为赏赐。

魏瑢也分到了两匹，玉福已经开始替她裁衣裳了。

“什么可气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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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答应肤确实偏黑，不符合时的审。

开场是陈答应的琵琶，之后是双琴合奏，最后是笛收尾。

练习乐。

被罚跪之后，宋清儿也仔细筛查了一遍自己边的人。那天晚上厨房的使太监小椿过来送，撞见了她边的桃在“加工”膏药。

***

“我伤好多了，多亏了魏你介绍的那人。”

魏瑢摇：“我倒觉得陈答应更好看些。”

宋清儿不以为然：“她眉虽然生得俊，但肤发黑，上次我还听李佳贵人背地里嘲笑她跟烧火丫似得。”

练习的是合奏。这儿让魏瑢意外，据她所知，古代，尤其女，多是独奏，少有合奏的。

宋清儿继续：“只怕她也知自己没脸，如今经都抄完了，还整天闭门锁。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提到李佳贵人，宋清儿咬牙切齿：“上次去周嬷嬷那边告发的就是她的人。这个毒妇，就见不得人好。尤其嫉妒咱们这次能去御前献艺。”

前天刚说李佳贵人“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过了没几天，事真的发生了。

折腾了半天，最终陈答应还会琵琶，而魏瑢在大学的时候学过一阵笛，这才勉凑齐了队伍。

自从被罚跪了一整夜，她的得厉害，膝盖还溃烂了，走路疼痛难忍。魏瑢便介绍了上次自己买膏药的那个太医。宋清儿咬牙掏十两银，换来了几贴上等膏药。那太医虽然贪财，膏药却极有效。用了几日，宋清儿的伤大有起。

练习最开始还遇到了一个不小的麻烦，四个小答应在家中都学过乐，但学的都是琴，这合奏用的却是四不同的乐。

“他和李佳贵人边的慧心好，肯定是他传递了消息。”宋清儿气愤地，“这一趟我要是真能得皇上青就好了，气死这个老虔婆！”

自从被一起罚跪之后，宋清儿待她越发亲近。

这天午练习完毕，宋清儿跟她一起往回走。

就在昨日，僖嫔将这一份厚礼送到了康熙面前。

魏瑢有些吃不消，倒不是讨厌她。而是宋清儿是汲汲营营一心争的，她却是条躺平的咸鱼。不同不相为谋啊。

魏瑢无语，李佳贵人也才二十吧，就变成老虔婆了。

这合奏是买了一位久居京城的西洋传教士的曲谱，又请了中乐师指，算是中西合璧。曲调在魏瑢听来，颇有后世行的现代古风韵味。

练习了数日，魏瑢估摸着，等到中秋，应该也只是虎虎的平，远不如几位前来指的乐师湛。但御前献艺，献的是人，曲过得去就行。

只是到底没有亲自驾临，让僖嫔大失所望。在周嬷嬷的劝导，也渐渐打起神，开始关注四个小答应筹备的合奏献艺。

李佳贵人连续熬了数日，终于在三天前补齐了经文。

“我的琴本就弹得不太熟练，这样安排也无妨了。”魏瑢平淡地。她本就不想争，笛正中怀。

康熙确实接西方文化多的。

说了几句，宋清儿忍不住：“今次合奏，你不觉得气愤吗？”

“你真是好心。明明你在咱们四个人中生的最好。”宋清儿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