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沉默着，霍衍山错开话题，“都看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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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

“哦。”李书妤眨了眨，刚抬起，就被他覆过来，一吃住。

霍衍山压抑着冲动，朝她温和：“东西放。”

李书妤腰被抓的有些，躲着他问：“你很着急睡吗？”

这事问来是很羞人的，但她当时诚实守信很，还圈着他的手，仔细想了想说：“刚开始，阿妤不疼的。”

——收拾你什么？明白了吗？

“哦！”

“不困吗？”霍衍山抬眸，朝她走去。

李书妤坐着，“你不困，那急什么？”

她不动还好，一动霍衍山就忍不住搂上她腰，再沉静不过的说：“收拾你，想很久了，这事很急。”

“是有些急。”

霍衍山抓着她，“吃的、喝的、用的、的，阿妤还有什么没看？”

李书妤才转，“没有呢！”

“好，明天再说，”霍衍山碰了碰她的手，“看完了吗？”

李书妤，伸手环住他，更把自己到他怀里好像还笑了。

霍衍山一笑，瞧着还算正常。李书妤从他掌挣去，手推着他，“你去吧！我还不困。”

李书妤：“恩！？”

她自己愿意，霍衍山闷气才消了些，直接把人打横抱起，他并非一时兴起，想要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之前一次小姑娘中药，事成后虚弱，早在请大夫之前他把人事无细问过，自然也包括初次合房有没有很疼。

他人站在中间，白裙被他蹭皱，李书妤被亲的有些满足，又似乎觉的不够，睛雾蒙蒙的看着他，还乖乖的，她知他想要什么。

霍衍山心一，凝视着她，觉有什么东西迅速凝集，往腰腹沉去。

她蹙着眉，粉的小张张合合，贝齿后的柔偶有探尖。

李书妤兴了，又拿起崭新的铃铛不释手，“我明天想要绑这个。”

“啊！我过生辰，你收拾我什么？”李书妤披着发，穿着薄衫，两人离的近了，被起伏撑起的隙有光。

“真乖，”霍衍山低，亲了亲她自然粉的脸颊，让她手搭在肩膀上，然后把人抱起来，命令：“自己搂，带你回床。”

她睛的望着他，往安生不住双足晃悠着，碰到他的又被弹回来，霍衍山掌握着她的后颈，这样才觉真实些。

他浅尝辄止，李书妤被扣到边缘，忍不住往后坐坐，没动两就被他压过去，两人挨的更，他还问她，“明白了吗？”

等到了跟前，李书妤还低抓着串铃铛，就被霍衍山板着肩转过去，掐着她抱到桌上，“巧了，我也不困。”

李书妤便仰商量，“那你先睡？”

“没……”

生辰礼是李怀祈提前备好，算着时间送来的，刚好和李书妤寄回去的信错开，是以他还并不知妹妹已经开了，备铃铛应该是防止她走丢的。

那是自然，开始他对这丫心疼又愧疚，顾及着她青涩，耐着温柔。

“阿妤。”他叫。

李书妤垂眸，这倒是安静的放了铃铛，想了想又抓起来搁到箱里。

霍衍山瞧见她的衣裳、鞋、发饰，上所有都是他准备的。

他弯腰与小姑娘对视，李书妤又不知他怎么了，见他低就抬手，摸了摸他发安抚他。

李怀祈送的东西很多，吃的用的玩的，零零散散从小到大，备齐了她日常所有需要的，“这是我最喜的果，可惜今日吃过饭了，明日我们来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