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女人呢？不喜年轻的，难喜上年纪的？”

闻秋听见这话，窘得脸一红，无比尴尬地开问：“那次在工地，其实你看来我是在偷拍你了对不对？”

后面还有他在堂在图书馆在朗读比赛各个地方的照片，没有他的正脸，都是背影或侧影，大概她是怕他发现，所以不敢正大光明地拍吧。

秦屿严肃纠正措辞，低一看照片，扎着麻辫的闻秋大睛里盛满笑意，在她的后是盛放的蔷薇。

“你们男人不都喜年轻的吗？肯定觉得那时候更吧。”

秦屿缓缓眯眸，让她快把照片来。

闻秋也不觉得尴尬，理直气壮：“我说的是客观事实啊！你那么有钱，有房有车，我嫁给你可不就是拥有一切了吗？难不成你娶了我还要放弃全财产啊？”

“嗯，逗你玩儿呢。”

她听不得他说这话，因为只要一想到她可能不会是他的老婆，心里就特别难过。

他附在她的耳畔低语，挠得她心，闻秋躲开，嘴里嘟哝：“我当然也喜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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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秋盯着相框看的时候，忽然问他一句：“秦屿，你还记得你中时候的样吗？”

“那你后来说又偷拍我是故意试探我的吗？”

这些照片她只有在想他想到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会拿来看，正如一个想要戒毒的人，他必须要让自己的忍耐力达到极致才能投降，否则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把毒戒掉呢？

她看完一张随手递给秦屿，秦屿看得比她本人还要认真。

照片都是五六七年前拍的，那个时候的手机像素还不如现在的好，看起来都比较模糊，秦屿开第一张，是他在篮球场打球的照片，闻秋半边脸，对镜比了个“耶”，在别人看来，她完全就是在自拍。

秦屿看完后笑了，他故意挪揄地对闻秋说：“原来你嫁给我是别有用心啊。”

“我并不确定。”

她向来伶牙俐齿，秦屿说不过她，失笑着，“我觉得你本不是在给未来写信，而是在预言，你看你期盼的全都成真了，就好像你要有预料到会有这一天。”

——

“嗯，你说得没错。”

“我怎么完全不记得自己写了什么呢？”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闻秋认真地将纸折好，放信封里。

“我这里有十多张你中时候的照片呢。”闻秋的里满是狡黠，故意说：“不过我怕你告我侵犯你的肖像权，不敢拿来呢。”

闻秋写的全是对未来好的期望，她希望自己能顺利毕业，找一个好工作，如果能暴富是最好，因为她想住在有落地窗的大房里，当然，她最希望的还是能嫁给秦屿，只要嫁给他，所有的愿望都实现了。

“我是她老公。”

“…………”秦屿并没觉得自己的心里有好受多少。

闻秋拿手机，登录上自己的网盘，翻了一个尘封已久的文件夹。

“原来你偷拍我的习惯从那会儿就开始了。”

秦屿听完，假装叹了声气，“嗯，我懂了。”

“嗯？”他知她这样问一定有原因。

秦屿随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惹得闻秋掉了泪。

回去云城后，秦屿将闻秋的照片找了个相框裱起来，对他来说，这张照片格外珍贵，因为他没有亲见过她大学时候的样，她又很少拍照，他只能通过照片来想象了。

这不是开心的吗？

“我只坏给我老婆看，以前你又不是。”

一看到闻秋掉金豆，秦屿就慌得手足无措，他最近发现，闻秋的绪好像变得脆弱又，不知是不是因为怀的关系。

闻秋的凑过去，问秦屿，“你有没有觉得我那会儿特别稚？”

闻秋边说边拆开信，她只记得自己洋洋洒洒写了特别多，跟一篇小作文似的，打开后发现居然满满两张信纸。

闻秋气鼓鼓地给他一拳，“秦屿，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

纸巾帮闻秋了泪，她泪婆娑地看着他，嘟哝着问：“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越来越哭了？”

她好笑地看着他表演，安一句：“你跟别人不一样，你是越老越有魅力。”

。”女老板看向秦屿，“就给你男朋友吧。”

“和现在一样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