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样的人，只有自己能定义。

范家姆妈被吓了，“啊哟！”

哪怕范家姆妈在背后说她是“斜”的妹妹，脑同样有病，安歌也不生气。

老太太搂着安歌不放手，“将来读书人。”

等旧报纸写满大字，安歌收起笔和砚台，挑眉提醒，“卫庆云，欠我的五元一直没还。算上利息，现在六元了。”

然而说去很没面，她一个十五岁的，被五岁的骗？

见安歌收到几回稿费，卫庆云红之要求传授写文章的秘诀，然后……就是这样了。

为了二十元，整个暑假老老实实呆在家里活？

老气横秋地说。

已经想好了。

不相的人说两句又怎么，不会掉一块，不会伤一。

文笔平平，不足为奇，但当能写的人太少，渴求文字的人又太多，所以编辑约她再写几篇关于的豆腐文章。

星辰大海。

范家姆妈盯了卫采云手上的东西，“送走大阿了？”她又看向安歌，“，被啥人打成这样，单只熊猫啊。”

卫家老老小小啧啧称奇，“，老厉害，写名堂了。”

安歌收回手，得意地一笑，又还是那个可的小卷。

蝉声鸣，电风扇缓缓摇，发轧轧的转动声。

邮递员把汇款单送上门。

卫庆云放笔，伸了个的懒腰，盯着前的本发呆，抄写的文章是安歌在报纸上挑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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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一脸冷漠。经过范家姆妈侧时，她双手小指勾住嘴角，拇指把角往上一推，一吐，“啰啰啰啰啰！”

她侧看向安歌，后者坐得端端正正在临帖。

才五岁多！

三楼卫家姆妈的外孙女，叫的，在晚报发表了文章。

有个熊孩的外壳当保护层多好，想说就说。

第九章 外婆的泪

十元钱。

“安歌，签收。”

是，安歌服了。

卫采云只当没听见。

晚报嘛，她学着时兴的文笔写了篇《吃鱼》，从老太太吃的咸橡鱼炖，说到广东蒸鱼用大火五分钟，开放《世说新语·识鉴》的“秋风起，思吴中菰菜羹、鲈鱼脍”，结尾重新调一遍故土风味。

可答应也答应了。要是反悔，家人站在安歌的那边，半零钱都没有。

上午写作业学英语，午手工，摘抄。这样的生活，太“充足”了。

只有卫采云不奇怪，投稿是她带去寄的，退稿也是她代收的。

卫庆云觉自己上了外甥女的当。

－在骗我吧？多摘抄，自己就会写？

将来么……

“请客！”卫庆云脑转得最快，“我们可以提供意见，篇就写西餐馆！”

－一定在骗我！

没过几天，堂里掀起一阵轰动。

安歌拿只鞋盒，“投了好多次，这是一次采用。有啥厉害，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诗也会。”

走到堂，两人刚好遇到范家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