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是同一期的练习生，那么无论年龄大小，都是一个集。能够在最单纯、最无忧无虑陪伴你们的大的伙伴……是最珍贵的。

“我知你们怎么想的。‘我又没错，惩罚我什么’、‘柯云飞他爸不让他参加练习，跟我有什么关系’，‘柯云飞不能参加练习，我们还不能练习吗’……”

“钟……”翟宁宁面难。

其实她只是很惋惜。

“以后这样面对自己的日不多，大家好好珍惜。顺便让我看看……你们想要持去的决心。”

想着没有带伞，再晚走可能连车都约不到，她还是拖着疲惫的离开。

“毕杰和余知睿这已经成年了的还好，人生观已经养成。但你们这帮还未成年的……好好反思自己。

翟宁宁坐在角落里一雾，不敢吱声。

“行让你们受到这被束缚的不公待遇……是我的过失。”

“上面要是责怪来都推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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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睿与旁的毕杰对视一，两人都是明白她的心思的。

“少了他又没什么，我们还省了个对手。”

“就没发现少了个人？柯云飞两天没来了，你们没觉？”

这个经验尚浅的班导有着与他人不一样的执着。

翟宁宁明白她的意思，犹豫，陪笑着将声乐老师送门去。

“今天咱什么也别，就罚站。这有监控，等会儿翟助导也会来看着。”

烦都忽视掉。

钟弥环，也不看谁，目光依然垂于脚尖。

直到钟弥与翟宁宁消失在视线里，一行练习生才各自背上包离开。

或许柯云飞连这样与大家一起罚站的机会都没有了。

“练习生来来去去，很常见啊。”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同样都是有着一样梦想的人，为什么不能够理解对方的境呢？”

钟弥打发走翟宁宁，自己一个人又在办公室待了会儿。

“因为各原因直接退的也不少。”

她的语气让人辨别不分毫的绪，像在说游戏规则一般平实。甚至，眉梢角带着捉摸不透的笑意。

钟弥不作声，目光依然落于自己的鞋尖，似有了什么想法，转对翟宁宁：“将所有的课都取消。”

“今天就这样，散了吧。”

“我很失望。”

这回发话的是年纪稍的孩。

久的沉默过后，钟弥的话让所有人都颇为意外。

“也觉得很对不起。”

“无论你们怎么想，我无所谓。但你们要知，如果在这时候幸灾乐祸，有少了个竞争者的想法……那真的很卑鄙。

钟弥环在练习室游逛，孩们也一直在罚站。

-

对待练习生，她没有把他们当赚钱的机。

外面起了雨。

这句话是说给声乐老师听的。

瞅已经快到了练习结束的时间，她来到他们面前。

钟弥一番话说完，几个孩脸上的不耐烦稍稍褪去。

钟弥来到镜前，借着镜的反依次看向或嘻笑脸、或忿忿不平的练习生们，然后在他们面前踱步。

孩们站着，她也穿着跟鞋陪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