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趴在的，此时也有些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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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敢去摇晃他的，去在他肩的树枝。

她一个人活得多有意思，要不是他来捣，她现在就能会到富婆的快乐了！

那是她用他送给的碎星伤的，至今没有痊愈。

她低去看，是一团血。

无孔不的恐惧让元嘉几乎窒息。

听听，这都是什么缺德话。

原来并不是老天开，而是秦夜天的保护。

什么叫他死了，她活着没意思？

垃圾禽兽，毁她不倦。

爹的，还以为这人改邪归正了，哪曾想还是狗改不了吃屎一疯批味儿。

“阿元死了，我不独活。”

“是么？”

也终于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潇洒。

只是有什么东西扫过她，有些疼，但是能忍受。

自由落变成了从山上去，岩石树枝时不时撞过来，但是很奇怪，在经历后腰被撞到之后，再没有其他东西撞到她。

秦夜天声音懒懒，笑得不知死活，“我既与阿元许了白首之约，自然要与阿元同赴生死。”

额与脸上的伤目静心。

秦夜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一死尸。

可饶是如此，他仍保持着从山上坠来的姿势，双手抱着她，以保护者的姿势护着她。

她的低喃并没有唤醒秦夜天。

秦夜天并没有回答她，两闭，呼轻微。

她很怕。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两个终于不再动，她了酸疼的，想从他上爬起来。

呼在这一刻变得极轻。

还有他的肩膀。

难是老天终于开，让她有了主角光环，从山上掉来也只是有惊无险？

生与死的边缘，所有语言都变得苍白。

他几乎以命为代价，让她平安落地。

但他仍抱着她，挣了一，没挣开，她便抬去看他，顺手拍了拍他的脸，“松手，我们没死。”

“我——不信。”

“秦......秦夜天，你醒醒。”

尖锐的树枝自他背后穿透肩，直杵在她前，像是在无声提醒着，在落来是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元嘉心里说不是什么觉，只是觉得秦夜天还是那个秦夜天，挨了一剑丝毫没有记，这样的他，只她的怪气，“你放心，你若死了，我一个人绝对活得好好的。”

“我死了，阿元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秦夜天的力似乎到达了极限，伴随着他的一句不信，他们两个突然向坠去，他把她的脸向他的，她什么也看不到，只听到砰砰砰的声音，后腰的位置被什么东西硌了一，她痛呼声，觉到自己被他抱得更。

“这叫偷不成蚀把米。”

元嘉：“......”

她甚至不敢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瞳孔骤然收缩。

她终于意识到生命的脆弱。

元嘉：“这叫什么？”

命一起搭去。”

她张了张嘴，想大声叫他的名字，又怕吵到什么，最后变成低喃，“你......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