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愣了，说：“小何，你可是答应我的。这塘也没什么用，给村民们行好呗。”

中午村如约让人送来了打卤面，西红柿的浇，还有一碟凉拌海带丝。还送来了一桌椅，能好好坐来吃顿饭。

但清越却一也吃不，心里堵的慌，不知哪里不对。摸摸额，不发烧；掐掐小，不胀。但就是不舒服，心里不舒服。像□□棉堵住了心一般，磨着难受。

第二天一早车再开来的时候，清越堵在门，说什么也不让。

清越更疼了。

是了冰雹吗？不然那些黄豆般大的白颗粒状的东西是什么？噼里啪啦地打在那些钢条上，起来溅去，密集如箭，像是谁发着怒气。

比昨夜还要寒冷，冷到无躲藏。清越怎么都打不着火，刚打着就灭了，再打着又灭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张纸，引了火，一寒风来，纸被刮到外面，瞬间就被冰雹砸烂砸碎，连个角都不剩。

她随便扒拉了两，坐在鱼塘边。面足足降了有两尺之多，经太一晒，周边的泥土变成了石灰白，没有生机的颜。脚底有几只瘪了的小虾，惨兮兮地被晒成了。虽然塘确实没什么用，但为什么了鱼塘的，她的心这么痛呢？

“你们了那么多，已经够了。这是我家的塘，我不让了！”

“细，细嘛，今天的差不多了。还不快谢谢小何同志。”

够，泵通上电，咕嘟咕嘟地从鱼塘了，大蟒蛇动一般上了车。

她走到泵车前，说：“可以了，可以了，够了，别了。”

夜里，她了个梦。梦见小时候去公园，爸爸妈妈牵着她的手，她蹦蹦的。看见卖棉糖的，她说“爸爸，我要吃糖”，爸爸在她小脸上亲一，说“好，给小越儿买棉糖。”公园里有舞唱戏的，爸爸把她在脖上，她比谁都看的清楚，她叫着：“爸爸爸爸，那个人的鼻是红的……爸爸爸爸那个人的破了哈哈哈……”笑的厉害，竟从爸爸脖上摔了来。

车一辆辆开走，村民也一个个都走了，只剩施工的师傅们，在卖力地开着电钻敲着钉。

清越像疯了一般冲上去，顾不上疼肚痛，抄起一把铁锹横挡在泵前，大吼：“谁都不许动！你们谁敢动塘，我跟你们拼了！”

肚疼，她捂着肚钻毯，一动也不想动。她想回家，家里有温的房间，有温柔的妈妈。家里没有寒风，没有冰雹。

不知怎地，那泵每一，清越的心就跟着动一。看着一车一车满开走，鱼塘的面一降低，清越的心跟着渐渐疼起来。额上冒了细汗，脚抓不住地，总觉得得什么。她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翻腾面的那条蓝大鱼尾，那么大的一条鱼，肯定需要很多很多的，要继续这么去，大鱼就活不成了。

村话音一落，就有几个壮汉推开了门，拖着往里冲。他们不清越在后面叫着“不能，不能”，直奔后院的塘架起了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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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来不及反应的小鱼落在了泥面上，扑腾几没了反应。村民上去顺手捡起来，说回去炖汤喝，一个个眉开笑的，笑得清越一一地冒汗。

折腾一夜没睡好，清越觉自己的已经不听使唤，钻去千万只蚂蚁啃噬她，浑无力，她觉得自己在喊叫，但在旁人听起来，气力全无。

塘上刮起一阵龙卷风似的东西，清越看到那个大鱼尾，啪啪地甩着，它生气了。

村看清越脸不对，给泵车的人使了个，机突突突几声熄了。

剧痛。原来是梦，她摔了炕。肚也痛，绞机开动一般，清越这才意识到，最近忙的忘了日，她来例假了。幸亏背包里有常备的卫生巾，不然这么大半夜的，去哪里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