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低铺上面不能睡人，会塌。”程凉大步走来，“你要睡外面还是里面，我跟你挤挤。”

“我早就了。”他闷上床，咕哝了一声，“那个是白蜡烛。”

盛夏仰着。

90厘米的单人床，两个人睡都得叠在一起，他怕自己自制力不好，也怕明天早上被所里的人看端倪，对盛夏名声不好。

唐采西没骗人，这丫是真的很能说鬼故事。

“嗯？”程凉等她说文，手指开始无意识的往盛夏耳朵上摸。

“我想，拍她们的十年，女儿、为人妻、为人母，以及自己。”

他整个后背汗都竖起来了。

弯着睛很快乐的样。

很会说鬼故事的盛夏眨眨，无辜。

值班室的门被刷的一打开了，程凉站在外面，面无表。

程凉：“…………”

盛夏又忍不住想笑。

盛夏往里面挪了挪，顺便提醒：“外面蜡烛了吗？”

这真叠在一起了。

但是，来来回回的，就挫。

“女题材。”盛夏说。

三年前，明明只有十几天，有些习惯却刻骨髓。

程凉啧了一声，手指很轻的弹了弹盛夏的脑门。

后面站了个人。”

女孩自己的故事，为了学业挣扎，为了婚姻挣扎，为了活着挣扎。

她半趴在他怀里，看着程凉把闹钟调到了六钟。

大晚上的怪瘆人的。

盛夏终于忍不住笑声。

一半是因为工作室的邀约，一半是她终于决定不纠结他们的了。

他好像在盛夏面前就帅不起来。

“我想找十岁到二十岁的、二十到三十的、三十到四十这三个年龄段的女参照，拍女的十年。”

她今天心真的很好，连带着程凉也跟着笑了。

挫就挫吧，他总不能端着耍帅一辈，反正最糟糕的都被盛夏看到过了，他还怕什么。

“我本来不想来的。”他说。

但能让她躺着躺着就笑声的，估计就是工作室邀约了。

两个成年人，贼一样。

“能去丁教授工作室那么开心吗？”他知她开心什么。

“你在外面折腾，我也睡不好啊。”盛夏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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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在他怀里抬起，睛亮晶晶，兴致的：“我这两年一直想拍一个很不市场的题材。”

程凉：“……”

他得天亮就起来睡到外面去。

“像这样贫困地方的女孩，都市里的女孩，已婚的，为工作打拼的，早早嫁人的。”

程凉：“………………”

程凉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