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染的衣服，在盛夏目瞪呆的注视，拿着笔记本很熟练地钻了盛夏的被窝。

“反而是女人，因为不想表现的太气，总是忍着，有时候明明可以用镇痛泵，却为了省钱或者别的原因忍着。”

盛夏一怔。

“那些会背后说女人气一生病就请假不愿意上班的男人，通常真遇到事了，跑的比女人都快。”程凉接着说，“医生这事真的见得多了，大分男人忍痛的能力都不如女人，术后喊痛喊得最大声的通常都是男人。”

盛夏搂住程凉的脖，冰凉的额压在他脖上。

“所以你次可以试试，生病了就和丁教授请假，不舒服了就休息一天。”程凉说，“这和气无关，生病了，本来就应该要休息的。”

“嗯？”盛夏压着程凉那戳发，被他背着才发现，他有两个发旋，那戳就在两个发旋中间，因为发自然卷，就被挤着一直都不去了。

就很自然。

盛夏脑里都是唐采西那句程凉怂换周弦就钻被窝了的吐槽，心想，他不怂哎，他钻的也很自然呢。

他好奇怪，每次都能准的抓到她心底纠结的。

她确实，就是不想示弱，所以这小病痛她都不会主动提，时间久了，自己也会相信这小事不需要请假。

本来想把盛夏带回自己的房间，想到他房间里家徒四的样，索跟盛夏要了钥匙开了她房间的门。

后来，就习惯了忍。

而且，她还想知程凉最后会不会接甘老师父亲这个病例的。

“发烧了就更难受了。”到家了，程凉单手开了门。

“我们以后分开的日会很多。”他说，“所以医生说的话，你还是得听的。”

很舒服。

开了门，把她放床上，半蹲着脱了她的鞋，他自己去他房间，拿了一床厚被。

很轻很轻的叹了气。

盛夏又眯着睛去压程凉的发。

心很好，一都没有病人的自觉。

于是她往程凉那边钻了钻，还贡献了自己的抱枕让程凉可以躺的更舒服。

“你晚上再烧起来就得送你去急诊。”程凉把盛夏那边的被好，“你睡吧，我把甘老师父亲的检查报告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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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凉给她的外，搁在他的肩膀上。

程凉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和平时差不多，也不是抱怨也不是说教，他就是告诉她，男人生病了也请假。

她一开始不敢气。

盛夏额贴着冰凉的退烧贴，上是程凉的厚外，搂着的是程凉的脖。

和气无关。

“我妈妈让我冒了少吃抗生素，所以我也不敢吃冒药。”她闭着睛，“可是，冒好难受啊……”

九月的苏县晚上已经得穿厚外了，路上有糖炒板栗的香味。

不要像今天这样，脸都烧红了，还说自己没那么气的。

“盛夏。”了医院大门，程凉稍稍绕了路，背着盛夏往背风的方向走。

盛夏：“……”

“我午鼻就了。”她说，声气的，“完酸嗓也痛。”

她埋在他脖上蹭了蹭，大概是，程凉笑着啧了一声，把她又往上托了托。

“其实我们男人很脆弱的。”他说，“上班的时候生病了也会想上请假回去躺着。”

再烧，保温杯里温着一杯，让盛夏自己把汗的衣服换了，给她打洗脸顺便皱着眉纵着她非要去卫生间刷牙，都折腾好了，他自己也回房间洗漱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