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老罗没听清，“你说啥？”

“你帮帮我。”

老罗觉得他有病，

“上来吧。”

“看的我手指都翻麻了！”

“你就不怕我训哭她？”

“训哭了，咱俩就去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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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罗叹了气，很认真地劝，

小女友抬起来，掰着空闲的那个手，数着，

“QAQ。”

“……”

罗文远：“老徐！真的！说真的！”

“……”

“对她严一儿。”

徐听眠看着纪柠连块都没破的爪，笑着给她了，

“是什么让上学期还帮老婆跪遍整个生科院讨要答案的徐教授突然大转，要求其他教授严厉对待自己的小女朋友了？”

徐听眠把茶杯放到茶几上，双手撑在膝盖前，一字一句，恳求老罗，

了班，徐听眠接了纪柠回家。

徐听眠靠在扶手上，黑衬衣袖微微卷起，着眉心。

徐听眠低沉地笑了一声，

“哭了我回去哄。”

“没什么。”徐听眠悠悠扶了领带，抬起来看着老罗，

徐听眠：“……”

*

“你真是有病啊……”老罗抓了把发，“人家谈恋都是往死里疼女朋友，你倒好，把人往架上赶！”

罗文远：“……………………………”

徐听眠摸着茶杯的边缘，气在那杯缓缓上升，

“我手疼……”纪柠拽了拽他的袖，摇摇晃晃，“手疼手疼……”

“我自己不了狠心。”徐听眠。

个星期后，昨天晚上我再次一数，它掉到了四千九百五十五。”

“看了好多好多文献。”

“……”

“真的好多好多啊……”

大概是沉闷了一天，纪柠一次觉到回家的路也好开心，一次在学校里把文献给看完了，一次不是今天的事拖啊拖，拖到明天再。

“今天老罗都让你什么了？”明明知，但徐教授还是低着，温和地问后的小女友。

“自己心疼就揣在兜里着啊……”

“是红了一。”

他把车停到了小区的公共地车库，纪柠的手被徐听眠牵着，就像小时候放学，爸爸走在前面那样，牵着孩沿着草丛边的红格地板砖小，一步一步往家走。

“要不还是你来带吧，我不行，我良心过不去，你知我对学生向来严格……”

“我不否认你女朋友，在某些方面天赋秉异。”

“什么？”

徐听眠一就明白她在的意思，停脚步，单膝跪在她面前，双手往后一环，指了指肩膀，

说着，还举起爪，让他看看。

“但在搞学术上——就单单说她的态度，真的！很人！”

“你的研究生，你只要毕业，谁还敢说一个儿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