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睛看着后座上的少年，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顾浥低着，眶似乎有些泛红。

“是，他成绩非常好。”姜颂打了一把方向，“本来他自己还想多几级，但是我不希望他压力太大，而且还是多和年龄差不多的同学在一起比较合适。”

“行，”于酉惜莞尔一笑，答应得很快，“你把我放前面地铁站就行了，反正联系方式都有，等我次回国我们再好好见一面。”

姜颂脸上的笑意消退了一些，第一次脆利落地否定，“我没打算让他离开我边，国也有多好学校，够他念了。”

“不用以后，”明媚的光穿过车窗，给姜颂的笑颜一层温的金，“我现在不就有小孩儿吗？后面坐着呢。”

最后姜颂持把于酉惜送到家，绕到后座上给顾浥赔不是，“小祖宗，上前面坐着来吧。”

看他低着不说话，姜颂有着急，“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

等红灯的时候，姜颂看了看手机，有些抱歉地开，“于小，真不好意思。家父的意思原本是让我邀你回家一起吃顿便饭，但是我现在稍微有事儿，要不我们还是改日。”

“我什么时候说送你国了？”姜颂正在气上，“我怎么可能送你国呢！”

“忙是忙，我家小崽儿也只有一个十四岁生日啊。”姜颂搂着他的肩，过路的时候习惯地把他护在自己后。

小顾浥终于一笑脸来，“我们这次考试可难了，尤其是数学，其实最后两个大题，我……”

顾浥却梗着脖问姜颂：“弟弟？我是谁弟弟？”

“小孩，跟我闹脾气呢。”姜颂替于酉惜扶好车门让她坐去，“我回去哄哄就好了。”

忙吗。”

“因为我比他们年龄小，没上过他们说的那个奥数班，他们说那方法没学过的话肯定是不来的。”顾浥掉泪的时候一动静都没有，看起来尤为让人揪心。

姜颂有些担心地看了一后视镜，小孩跟聋了一样，面无表地看着窗外一掠而过的风景。

“行，我不介意。”顾浥转拉开后座车门，不声不响地坐去了。

“什么？”姜颂心跟着眉拧了一。

他的笑容在拉开副驾驶门的一刻凝固了，“她谁啊？”

“我今天，”小孩皱皱眉，一颗泪从鼻尖上来，“我今天，数学是我们班唯一的满分，但是他们非说我是抄的。”

说着话他都已经把手机掏来了，“我看谁敢。”

“叔叔。”小孩伸手抱他的腰，把他的手机也捂住，“要是我学习不好了，你是不是就不会送我国了？”

“你真会开玩笑，”于酉惜掩着嘴笑了起来，“弟弟成绩这么好，大学去国外读吧？我们哈佛就有很多小留，就算到时候我回国了，我同窗也可以在那边帮你照顾他。”

“浥，礼貌呢？”姜颂眉扬起来了。

于酉惜努力缓解气氛，问后座上的顾浥：“十四岁就上中了，学习很好吧？”

“你有事儿要办，就先去办事儿吧。”少年还是不肯抬，声音很低哑。

“哦哦，这是弟弟的座位是吗？”于酉惜踩着跟鞋从车上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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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名字叫什么？”姜颂的脸一瞬间沉了去，“我现在立刻打电话给你们老师，让那个混账东西当着我的面说一遍。”

姜颂一张起来了，轻轻给他捋后背，“怎么了浥？车了？不舒服？”

“嗯，兄如父，没想到你真给弟弟心的。”于酉惜大着胆多了一步，“我觉你以后有了小孩儿，肯定也很会教孩。”

于酉惜又笑，“你真的是他哥哥不是他爸爸吗？孩大了肯定要离开家去看看的，现在国外环境更好一些啊，国镀层金回国什么都方便，而且如果习惯了留在国外，拿个绿卡什么的也不是坏事。”

“我没什么事儿，我就是不想跟她一块儿吃饭。”姜颂抓着他的手了，蹲平视他，“晚上除了陪你过生日，我还敢安排什么事儿啊？”

安静。

少年还低着，放在大上的手背是的。

一看气氛不对，于酉惜以为自己是顺着顾浥的话说的：“你是姜颂的弟弟，我跟着他一起叫的，你别介意。”

当着外人，尤其对方是女孩，姜颂不能教顾浥没风度，语气稍微严厉了一，“顾浥。”

“那是因为你不喜于小。”小孩的脸埋在他怀里，“以后总会有别的女孩，总会有一两个让你喜，那个时候你就会想送我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