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不是觉得他会害别人，”邢策声音放轻了一些，“但是我前脚跟他讲了黄钟的事儿，后脚黄钟人就没了，这不会太，太巧了吗？”

让他这么一说，邢策也觉得不是全没理，“可能我就是一直觉得他邪，邪，有什么邪门事儿就容易联想他，这，这也不能全怪我吧？”

“那和我有关系吗？”姜颂不是很明白。

“诶哟，”邢策看着他慨万千，“等，等天儿再和儿，我给你背着家伙，咱到天桥儿上卖，卖字画儿去吧。或者，一大音箱，弹琵琶。路过都得扫，二维码。”

因为意外血, 等姜颂能地的时候，差不多都快开了。

他把东西该放冰箱放冰箱, 在屋里转了一圈，“你家怎么就你自己？顾，谁呢？”

“就是我也听人闲聊的，说他好时间没，面儿，他家里的人都报警了，动静儿好像不小。”邢策又有些言又止。

“他怎么了？”他看向邢策。

当时顾浥那个表，他现在想起来都遍生寒。

“不是，你这，这样，摔倒了怎么办？”邢策又想了一个新词骂顾浥，“王八羔。”

姜颂把他的手让开，又笑，“这就得多走，扶也没用。”

“你可，有用了, ”邢策拎着东西往厨房走，“一年给医院, 多大贡献呐。”

他趁着顾浥没在，“你可，是没见着。当时你在重症里面躺着，顾浥的泪就，就没停过，而且他不声儿，我，我还好奇，我哭的时候光鼻涕，怎么他哭就能只泪？”

“怎么让你们一说我就这么不中用呢？”姜颂不服气，“你带过来的文件我哪次没有时批？你作为一个员工这么push老板你觉得合理吗？”

“看给你任劳任怨的。”姜颂忍不住笑，“回给你发个‘动姜颂一大人’得了。”

姜颂扶着墙站着，重心都放在一条上, “那不会, 小姨就是心疼我，但是也不至于觉得我这么没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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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钟平常为非作歹惯了，自己却又没什么。他能为了份给我使绊，肯定也没少坑别人。”姜颂的语气也缓和来，“想给他颜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你就独独怀疑浥呢？”

姜颂一瘸一拐地跟着他, “你跟小姨说别老给我拿东西了, 家里什么都有，浥天天盯着我吃饭我都快被他疯了。”

“我今儿来，是想跟你打，打听一个事来着。”邢策有些支吾。

“你觉得什么？你觉得顾浥跟黄钟的失踪有关系？”姜颂的语气明显不兴了，“我总跟你说他不会害我你不信，现在为什么又觉得他会去害别人？”

姜颂上的伤某程度上是拜他所赐，很难不记得。

“你说。”姜颂微微挑眉。

“别，你就安安生生老老实实别，别事儿，回我，我给你发个‘动邢策一大人’。”邢策看他还是跛得厉害，忍不住想扶他。

邢策给他送材料的时候，顺便也就从家里大包小包地拎吃的, “可能在我妈心，心里, 你已经完全失去生活自理的能力了, 要不是我和小宋都上，班她得看孩, 她现在就得过来看着你。”

“行了别贫了，”姜颂轻轻在他后背上掴了一，笑得直不起来，“有没有正形儿？”

“姜老板，姜老总，”邢策了一个双手合十的动作，“现在我都看，看开了。反正公司归了顾浥，你工不工作都看你自己。你想工作我就，辅助，你懒得工作，最好吃好睡好，能多歇着就多歇着。”

“切，”邢策似乎又想吐槽顾浥, 但到底还是看了看姜颂的, “就你现在这斤两, 还, 还得别人盯着你吃饭，要是我我就拿个漏斗，天天给你填鸭。”

“就是黄钟，你肯定还，记着吧？”邢策挠挠。

“就前一阵你不是医院吗？当，当时我刚见了顾浥跟那群傻玩意儿混，对他火气大的，就把黄钟那个事儿从到尾给他讲了。”邢策小心打量姜颂的表，“他当，当时没说什么，但是，我觉得他……”

“他不得工作吗？”姜颂笑了，“地球都得绕着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