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漂亮！”她不禁惊叹声。

“不会了，倒是再也不必避嫌了……”

常修的声音再次传来，语音未落，龙四海便瞥见一玄的影从旁略过——

“宝刀鞘，算是个好兆，”常修似是漫不经心。

˙“这是什么？你还敢问这是什么？”

这些年，她收到的礼不是钗环首饰，粉胭脂，就是书画摆件，文玩古董，已经很久都没有人送过她这刀了。

常修被骂了也不生气，从袖中掏一个木匣来顺手递了过来。

“趁早收拾东西，别在人面前惹人不痛快！”

乌黑的檀木匣泛着温柔的光泽。

不多时，车停在了公主府门，龙四海正车，却忽听常修冷冷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你在这里什么？”

“驸？”

光似乎只是白驹过隙，什么也算不上。

他似乎很受伤，轻飘飘的声音彷徨又无措，让龙四海一愣。

“你够了！”龙四海皱眉朝他吼，“帮忙的还是添的？”

“……”

一声声咒骂裹杂着拳如雨般的砸在八荒上，龙四海在一旁看着，发起了慌。

“这是什么？”

“欺负她，我和阿风捧在手心里的人，你他娘敢欺负她?”

“去你的吧，”她没好气的嗔他一，“英俊没有，这脸倒是越发厚了。”

“常修，常修，快住手！”

“贺礼，”常修轻松一笑，“庆贺殿终于找回了脑。”

常修将人打倒在地，半跪在八荒前，拳如雨一般落在他上。

“……”

龙四海笑着啐他一，却还是迫不及待打开了匣：只见一把工致的小刀静静地躺在锦帛之中，银锡制的手柄上打满了暗纹，刀刃由玄铁打制，薄如蝉翼，泛着冰寒的光。

“呸！狗嘴里吐不象牙。”

“第一次见面就知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人功夫几何她清清楚楚，若是真的在这里动起手来，恐怕是要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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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荒见她从车上走来，原本满腔疑问却都堵在了间，一个字也吐不来。

一刻，一声闷响，八荒应声倒地。

他话语里带着揶揄，听得龙四海不由小声叹了气。

龙四海将小刀收怀中，笑着了谢。

她厉喝着走上前拉开了常修。

“不客气，只要您别收了礼，回又将臣抛在脑后便是。”

“你还敢问？和离圣旨你不识字？”

半响，他才像是用尽了全力气似的，颤着手举起手中圣旨，轻声问：“殿，这是为何？”

“大驸？你也！”

常修被她拉着肩膀，却还像是犹不解气一般狠狠的啐了八荒一唾沫。

她将小刀从木匣里拿起，手腕一旋，挽了几个刀。发可断的利刃在她指间灵活地转动，与风声相碰，发呼呼声响。

八荒的样颇为狼狈，素来一丝不苟的发冠有些松散，几绺发丝落在脸侧，随风飞；原本净的袖和衣摆也沾了些不知什么污渍，泛着晶亮的光。

她掀开车帘，只见一蓝衣的八荒正站在门，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