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远话音落，原本被压着的罗历连忙膝行向乾嘉帝：“圣上，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圣上，老臣冤枉，老臣冤枉啊！”

当年镇北军由燕远的祖父燕朔统领，燕远的父亲燕烛和前天风营参将余世缨是其麾两员最为勇猛的将领。

罗向全却是仓惶摇：“不是老臣，老臣没有见过余将军，没有见过！”

林悠看着罗秋荷，淡淡开：“罗贵妃想必比我清楚，若是找到当年侍奉母后的人，又或是从那被刑抓起来的胡狄商队里找到当年和贵妃娘娘过易的商人，被连接拼凑起的该是个怎样的真相。”

“国公爷，这戏也看够了，该说说了吧。”

这名字有多年不曾听见，他甚至愣了一才反应过来。

燕远面微变，他沉声：“定国公还不承认吗？那可是余将军随佩的玉石，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当年望月关弹尽粮绝，若非果真到了绝境，谁又会将‘代州有冤’四字刻在前！”

“圣上，圣上三思，圣上三思啊！”定国公罗向全涕泗横，伏在地上不断磕，可林慎本不曾理会他的求。

“不敢？”林慎觉得他此前实在是活在了一个骗局里，枉他于谋略，竟只觉到不对，却至今日还是借几个孩之手找到证据。

“罗向全，这话说来你自己信吗？”燕远此刻终于声，“找乐公主？是找她，还是想杀她！”

话音落，王德兴打开养心殿的大门，将外面的青溪和眠柳召了来。

罗秋荷惊恐地看向她曾经最为熟悉的帝王，她忽然间明白了当初纪欣的觉。

“有良知的人心底的善意”？人心分明才是最不可测的东西，她抓住了那些人的命门，他们怎么可能会背叛？

罗向全难以置信地看着前的场面，他万没有想到，竟会将当年闻皇后的事都牵扯来。

当年望月关苦战数月，余世缨不是死了吗？怎么会被关起来？

罗向全抬起来面大变。

禁军的人殿中，将已经像是被离了灵魂的罗秋荷架了去。

几十年的分，在他那里就好比过云烟。果然还是因为闻月啊，这里所有的人都有闻月的影，可她们却都比不上一个死人，何其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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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把罗秋荷带去，暂押冷待审！”林慎厉声大喝。

罗向全抖了一，将磕得更响：“圣上，犬今日门确是为寻公主殿，公主殿失踪整日，犬也是寻人心切……”

“朕看你大胆得很！那东郊为什么有个五行谷，京城之外为何会有胡狄人修建的地方？当年望月关大乾损失惨重，你定国公府在其中都过些什么？把余世缨关押地牢这事吗？”

而此时，林慎的目光终于落到了他的上。

余世缨！

“哦，我忘了，也许本找不到那样的人，倒是可以找到他们的坟墓，可以找到他们枉死的亲人！”

青溪手中，那一个白的纸包里，正是被林悠保存起来的慢香萝粉末，而眠柳手中，则是当年闻月在生辰使用过的那只玉碗，在玉碗的边缘，掉的汤留了一浅浅的痕迹，那上面，与慢香萝粉末的颜别无二致。

“微臣不知余将军尚在人世，微臣冤枉啊！”罗向全慌忙求饶。

求饶挣扎的人，想起被她藏在暗的所谓“爪牙”，最后则是林悠的话。

“你是要让朕像对你女儿那样，对待你吗？”林慎问。

皇后用过的碗，却并没有再使用之后另外清洗，而是完全保留了当年的所有微小痕迹，以至于不见天日多年，仍能成为串联起所有线索的一环。

林慎冷冷地笑了一声：“罗秋荷，朕真是错看了你。王德兴！把人带来！”